“秦姐,这可使不得!这不是把我妹妹往火坑里推吗?”
傻柱嘴上常拿何雨水不当回事,可真牵扯到终身大事,骨头缝里都透着护短。
自家妹妹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,哪能让她主动去撩拨男人?
“怎么是坑她?这是给她铺路!”
秦淮茹知道光靠几句话压不住傻柱,立刻加码,“雨水早就惦记王枫了,王枫心里也有她!不然凭啥她一开口,王枫二话不说就把你放了?”
“不行!我死也不会答应王枫娶我妹妹!”
傻柱腾地跳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傻柱,你先别急,听姐慢慢讲——撇开两家那些旧帐,你摸着良心说,王枫这人配不配得上雨水?”
秦淮茹一把攥住他骼膊,“国家干部,双亲虽故,却干干净净;月入四十多块,还有四间敞亮大瓦房!配雨水,绰绰有馀!”
“你按我说的办,也是成全雨水。等她和王枫成了亲,棒梗自然就成了王枫的家人——他总不能对自己的小舅子下狠手吧?”
说着,秦淮茹又伸手轻轻拽了拽傻柱腰间的棉袄。
“一家人?秦姐,您是说……”
傻柱脑子嗡的一声,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。
照秦淮茹这话的意思,只有他娶了她,棒梗才算真正攀上王枫这棵大树。
——她这是要嫁给自己啊!
激动之下,傻柱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,咧开嘴,直往她脸颊上凑。
他是轧钢厂灶台边长大的厨子,整天烟熏火燎,身上一股子锅底焦香混着陈年汗馊味。
平日里嫌水凉,澡不肯多洗,头也懒得梳,头发油得能炒菜。
那股子味儿浓得呛人,熏得秦淮茹胃里直泛酸水,差点当场呕出来。
但为了老贾家唯一的血脉棒梗,她只得咬紧牙关,任傻柱在脸颊上偷得一吻。
“瞎胡闹!这是在外面!”
秦淮茹一把将他推开,眼皮一掀,满是嫌弃。
身为情场老手,她比谁都清楚:正妻不如偏房,偏房不如暗度陈仓,最勾人的,偏偏是那差一点就攥不住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