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科长冷笑一声,袖口一压,眼神冷得象结了霜。
下午听王枫提起“钱上盖章”时,他就心头一震:这哪是防人赖帐,分明是往死里掐证据链!
“铐起来!”
一边是常送礼、有实权的新贵,一边是满身机油味、成天搅局的傻柱。
张科长没半点尤豫,手朝下一劈。
几个保卫干事立刻扑上前,三下五除二把傻柱按得死死的。
“张哥,苏秦背剑!”
王枫实在烦透了这主儿,忙在旁提了一句。
“小王!苏秦背剑!”
张科长扭头一瞥,有点意外——没想到这年轻人连这招都门儿清,果然不是善茬。
所谓苏秦背剑,一手自肩后绕下,一手自腰侧反扣而上,两手在背后交叠锁死。
不单靠柔韧,更专治不服——肩关节稍弱的,当场疼得冒冷汗;哪怕身子骨硬朗,也扛不住这种反拧筋骨的狠劲。
“放开我大孙子!”
刚铐牢,聋老太太的嘶喊就炸了进来。
王枫侧身一看,易中海和一大妈正一左一右搀着她,颤巍巍挤进人群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要阻挠执法?”
张科长早摸清这老太太惯用倚老卖老那一套,王枫请他来是办案,不是蹚浑水,他抢先一步站到前头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馒头有几种吃法?”
“张嘴咬呗!”
聋老太太一边掏耳朵,一边装得比谁都懵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我的大孙子哎——你咋啦?!”
转眼间,她又扯开嗓子干嚎,拐棍一拄地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姓王的!撒手!不然跟你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