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该有的都齐全,新婚才满一年,正是一朵花最盛放的时候。
“王科长,您这么盯着我看干啥?”
于莉只觉得王枫的目光像烧红的铁钎子,烫得她骼膊上汗毛直竖。
心里更象被野狼盯上的小鹿,浑身发紧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吞活剥。
“莉姐,这事儿压根儿不用您出面作证——今儿就让您开开眼!”
以王枫的品性,哪会把“不能作伪证”当金科玉律?
可就算于莉站出来指证,又能怎样?
顶多是揍棒梗一顿,逼老贾家掏点赔款。
他这次要动真格的,赔钱?那是给蚊子挠痒痒!
话音未落,抄起棍子就朝秦淮茹家冲去。
门关着,屋里灯亮着。
他压根不进门,抡起棍子就砸。
“哐!哐!哐!”
几下猛击,六七块玻璃应声炸裂。
“秦寡妇!”
一声暴喝,一脚踹开屋门。
好巧不巧,一家子全在饭桌边坐着,碗筷还没离手。
桌上荤素俱全:酱肘子、炒青菜、白面馒头、粗粮窝头,还有一锅热腾腾的面子粥。
秦淮茹正搂着小槐花,其馀人围坐一圈——
棒梗和贾张氏各攥一个雪白馒头,小当手里捏着半块黑乎乎的窝头。
可谁也没动筷子,全愣住了,惊惶又懵懂地盯着破门而入的王枫。
“小王八蛋!是不是你毁我家!”
一棍子横扫饭桌,碗碟齐飞,汤汁四溅,王枫双目赤红。
“妈——!”
蛮横架势吓得小当和小槐花齐齐扑进秦淮茹怀里;棒梗和贾张氏也猛地往后一缩,椅子都刮得吱呀作响。
“说!是不是你干的!”
他早有打算,不真动手,却一把揪住棒梗衣领,把他拽得脚尖离地。
“你疯啦?!”
好端端吃顿饭,被人踢门打砸,连饭桌都掀翻了——
秦淮茹的眼泪唰地滚了下来。
“我疯?我还想问你们家想干什么!”
他随手柄棒梗甩到墙角,目光如刀,直劈秦淮茹面门。
唾沫星子喷得她满脸都是,跟昨晚喷二大爷刘海中时一模一样。
“谁?谁敢欺负秦姐!”
话音未落,傻柱已撞开人群闯进来。
显然刚灌了酒,眼珠子通红,脚步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