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六章 不出头,不撒手
    刘科长当过兵,一眼就看出这枪法有多刁。压根想不到王枫是靠系统先冻住野猪才扣的扳机。

    只当他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,从小泡在靶场里,枪油味儿都浸进骨头缝了。

    再一瞅王枫那双沉静的眼睛,竟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敬重。

    “瞎蒙的,玩儿罢了。”

    王枫脸不红心不跳,把系统功劳全揽进自己袖子里,把猪头硬塞进刘科长怀里,转身就进了梁拉娣的屋。

    “小寡妇这回是攀上梧桐树了!”

    刘科长望着那扇紧闭的屋门,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可惜自家只有俩臭小子,不然真想把王枫当场招进门来当女婿。

    就算他外头还有人,又能怎样?

    对一个外室都这般上心,对正房还能差得了?

    四合院里住着二十来户人家,光在轧钢厂干活的就占了十好几户。

    除了一大爷、二大爷他们几个老资格分到了骨头,其馀人手里拎的全是实实在在的肉。

    一到下班铃响,大伙儿脚底生风往家奔,恨不得把这稀罕物直接塞进老婆孩子眼里,好让他们尝尝什么叫“厂里发的福气”。

    贾张氏站在院门口,眼瞅着邻居们拎着油汪汪的肉块进门,嘴里直泛酸水,脑仁儿里翻来复去全是炖、焖、炸、炒的法子。

    左等右盼,秦淮茹影子都没见着。

    她终于按捺不住,趿拉着鞋挪到大门边张望。

    又熬了一刻钟,才远远瞅见秦淮茹那件蓝底白花的小棉袄,还有她手里提着的布包。

    别看她身子圆润,真急起来动作利索得很——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“唰”地一把夺过布包。

    “肉呢?”

    可一掀开瞧见只是两根光溜溜的骨头,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,把骨头举到秦淮茹鼻子底下晃:“你是不是偷啃过了?还是偷偷塞傻柱嘴里了?”

    嗓门震得屋檐嗡嗡响,眼神象钩子似的直往人心里戳。

    “厂里就发了这个,我能咋办?”

    秦淮茹本就委屈得眼圈发潮,桃花眼水雾蒙蒙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凭啥专挑我们孤儿寡母下手?我这就找你们厂长评理去!”

    贾张氏脖子一梗,甩开拖鞋就要往外蹽。

    “你上哪儿评理?厂门口堵着?不怕保卫科把你当捣乱分子捆走?”

    秦淮茹冷笑一声,“还是摸到厂长家敲门?你连他住哪条胡同都摸不着吧?”

    “反正不能这么算了!凭啥欺负我们?说!是不是你得罪厂长了?”

    馋肉没吃到的贾张氏又凑近一步,一张嘴带着隔夜饭味儿直扑过来,熏得秦淮茹鼻翼直抽,却只能咬牙忍着不敢躲。

    “是王枫分的!他亲手递给我的,就这两根骨头!”

    她屏着气,吐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找他算帐去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贾张氏拔腿就跑,一头扎向王枫家门口。

    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干嚎:“姓王的呀,你不得好死哟——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东旭啊,你快回来瞧瞧吧!你妈和你媳妇儿活不下去啦!”

    哭得有板有眼,巴掌拍得“啪啪”响,节奏准得象打梆子。

    刚拍两下,忽觉不对劲,猛地抬头一瞅——

    “哎哟喂,认错门了!”

    只见王枫家铁门紧闭,门环都没个动静,贾张氏心口一堵,刚才那场戏全白演了,只得撅着屁股灰溜溜爬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嫂子,这是唱哪出啊?”

    她刚站稳,正撞上易中海从外头回来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!您可得替我们孤儿寡母撑腰啊!那个姓王的不是东西!厂里分肉,愣给我们家塞了狗都不叼的骨头!”

    一见易中海,贾张氏眼泪哗就下来了,哭得比刚才还带劲。

    “不会说话的东西,这话是骂谁呢?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一僵,手里拎着的两根骨头顿时沉得烫手——

    自己也分了骨头,扔舍不得,留着熬汤吧,总得嚼点滋味出来。

    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嘛!

    “老嫂子,这事我真帮不上!我分的也是骨头!”

    他摊开手,把骨头亮出来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姓王的太猖狂了,连您都敢糊弄!必须开大会斗他!”

    贾张氏脑子转得飞快,知道院里大事小情全靠一大爷拍板,赶紧把人往自己这边拉。

    “对!一大爷,厂里睁只眼闭只眼,咱们院里可不能惯着他!刚当上个小科长,尾巴就翘上天了。今天不敲打敲打,往后还不骑咱脖子上屙屎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二大爷刘海中也拎着骨头晃进门,顺口接上话茬。

    “厂长都拿他没辄,咱们还能怎么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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