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脾气爆的,挨顿揍都说不定。
“既然知道会闹出乱子,你怎么不事先琢磨透?再说,为啥单给易师傅他们分骨头?是不是挟私报复?小王,我知道今早几位长辈说话重了些,可那是为你好!
你倒好,转身就拿骨头砸人——几位打小看着你长大的叔伯,你也下得去手?”
身为厂长,杨厂长脑子比傻柱活络得多,哪会轻易掉进王枫这种浅显的圈套里?他眼皮一抬,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威压,开口便直戳要害。
“杨厂长,您这话可真冤枉死我了!我哪敢动易师傅他们一根汗毛?打心眼里敬重还来不及,更别提什么报复不报复!”
“实在是这活儿太烫手,我才硬着头皮扛下来——”
“我把最次的骨头分给同院住的易师傅他们,就是想让大伙儿瞧清楚:我王枫做事,没半点私心,只有公道!”
“再说了,易师傅通情达理,傻柱也讲道理,他们心里都门儿清,自然懂我的难处!”
王枫嘴角一扬,笑得轻松自在。
嘴皮子功夫?谁怕谁啊!
“您嘴上说全是公心,才把骨头塞给易师傅他们?那好,请把您自己分到的那份肉亮出来,让大伙儿开开眼!”
杨厂长听着这话,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,话音未落,已朝总务科那个小干事厉声喝道:
“小张!把你王科长分到的肉,当场拿出来——让大家看看,他这‘公心’,到底是真金还是镀铜!”
“杨厂长……”
小干事迟疑地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。
“怎么?你不敢拿?你不拿,我亲自去取!”
杨厂长脸色铁青,大步跨进储肉间。
案板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包肉,纸包上都标着名字。
他扫了一眼,全是总务科和厂领导的份儿。
可来回细看三遍,偏偏没寻见自己的名,也没瞅见王枫的字迹。
“抱歉啊,杨厂长,我没打算给自己留肉。”
王枫不紧不慢跟进来,声音清亮,“全厂两千三百八十七号人,我分了两千三百八十五份——漏掉的两个,头一个,就是我王枫。”
“既然有人揪着分肉说三道四,那我干脆不沾这口,省得被人泼脏水、扣帽子!”
“另一个没分到的?自然就是您杨厂长喽!”
“我这当副科长的都主动让了,您这厂长总不能让我比下去吧?我擅自做主,不给您分肉——这事儿,做得错没错,您自个儿掂量!”
此时王枫脸上笑意温厚,仿佛刚帮谁修好了漏水的水龙头。
“王副科长,真是高风亮节啊!”
杨厂长盯着他上下翻飞的嘴唇,胸口闷得发紧,血压直往上蹿。
可偏又挑不出错来——人家肉没拿,名没写,连理由都挑不出刺儿。
那股堵在嗓子眼的气,硬是咽不下、吐不出。
“杨厂长,要不这样?”王枫往前半步,语气诚恳得象在递热茶,“您不是心疼傻柱他们只得了骨头吗?这儿还有几份厂领导没领的肉,您下个令,替他们调换一下?”
他是李副厂长那边的人,又早知道杨厂长看他不顺眼。
这时候不抢着冲锋,更待何时?
“这混帐东西!”
杨厂长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,寒气逼人。
能在厂里坐上位子的,哪个背后没点根基?
这点肉,谁稀罕?
大家争的是脸面,是体统,是话柄落在谁手里。
这事本是你杨厂长捅出来的篓子,凭啥让其他领导替你擦屁股?
他们自愿让,还能落个宽厚仁义、体恤职工的好名声;
可要是你杨厂长一道命令压下来——好处全归你,锅却甩给他们背?
就算不至于撕破脸,心里那根刺,也扎得又深又狠。
平时不动声色,可一旦有风吹草动,这根刺,就能让你的位置晃三晃。
“不必了,照原样办!”
杨厂长牙关一咬,断然否决,转身就走,只丢下一句:“下次办事,务必周全!”
刚迈出两步,身后又传来王枫响亮的招呼:
“易中海!刘海中!傻柱!听见没?是杨厂长不让换,跟我王枫可半点关系没有!”
杨厂长腿肚子一抽,身子猛地一晃——幸亏办公室张主任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不然真得一头栽在地上!
【叮!惩治恶徒易中海、刘海中、秦淮茹、傻柱、许大茂任务达成,奖励两条大前门香烟、神级修车术!】
风波落定,纵使易中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