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一拧,屁股一翘,委屈劲儿全写在脸上,连呼吸都轻了半拍。
“没错——在我这儿,你,就值这个价。”
王枫眼皮一掀,懒洋洋甩出一句,话音未落,已抬手喊:“下一个!”
没干过供销社的活,可架势比老售货员还稳:手势利落,眼神清冷,节奏拿捏得滴水不漏。
“王枫,你太过分了!欺负人家孤儿寡母,算什么本事!”
小寡妇一皱眉,舔狗立刻上线。傻柱没等秦淮茹挪脚,就“啪”一掌拍在案板上,震得油渍乱溅。
“快把好肉拿出来!给秦姐换上!”
说完,他脖子一梗,斜眼扫向肉堆,手指直戳一块肥瘦匀称的五花:“就它!”
“你算哪根葱?”
王枫差点笑出声。
连舔人都舔不到点子上的主,还敢跳出来叫板?
“滚远点!爱要不要,不要拉倒——后头排队的人,可都等着呢!”
他眼一斜,嘴角一撇,那弧度,活象刚吞了颗酸梅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糟践秦姐!”
傻柱彻底炸了!
怒火烧得他忘了前两天被王枫按在地上揍得鼻血横流的疼,伸手就攥住王枫衣领,指节绷得发白。
“小样儿!”
王枫等的就是这一下。
手腕一翻,死死扣住傻柱脉门,往上猛掀,同时暗运异能——
只见傻柱一百五六十斤的身子,竟被硬生生掀得离地腾空,像只笨拙的麻袋,凌空翻了个滚!
啪的一声,那身子像瘫泥似的重重砸上案板,当场就翻了白眼,气儿都断了半截!
这案板是整块老榆木打的,硬得能硌掉牙,被砸得猛一震颤,却连道裂痕都没添。
“保卫科的人在哪儿?有人砸场子,搅和分肉!”
王枫猛地抬头,嗓门炸雷般吼了出来。
“小王啊,我看傻柱真没存那心思?”
易中海眯起眼,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直勾勾钉在王枫脸上。
眼前这傻柱,是他盘算多年、预备养老送终的指望,哪能容人当众踩踏?他赶紧上前两步,堆起笑脸打圆场。
“管他有没有心思?坏了分肉规矩,就是搅局!请保卫科同志立刻把傻柱扣下,回头再报厂领导定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