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三 章 我这就找他算帐
    当年追剧时,这对“柱茹CP”早把他膈应得倒胃反酸;如今真人站在眼前,他喉头一紧,生怕当场呕出来,话撂完拔腿就溜,比躲债还利索。

    “小王,别闹了!”

    秦淮茹一怔,忙喊。

    见他头也不回,只得转身,急匆匆朝着王枫来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鸡是没了。

    但系统补了块下五花。

    王枫一进门便从储物格里拎出那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。

    先剁成寸方块,冷水下锅焯透;再捞出控水,另起铁锅,倒进半碗油——油要足,火要旺,等油面泛起细密金泡,才把肉块哗啦倒进去,猛火翻炒。

    直炒得肥油滋滋迸溅,瘦肉边缘微焦,油脂逼出大半,才停火控油。

    “傻柱?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刚跨出院门,就撞见鼻歪嘴斜的傻柱,嘴角挂着血丝的棒梗,还有两个抽抽搭搭、眼泪糊一脸的小当和小槐花。

    “妈!王枫打我哥,还打傻叔!”

    小当一头扎进她怀里,嚎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“反了天了!我这就找他算帐!”

    秦淮茹脸色刷白,转身就要冲。

    “我都让他抽成猪头了,你去顶什么用?”

    傻柱一把攥住她手腕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咽下这口气?!”

    她猛地扭头,眼圈通红。

    “我能咽?这事得请三位大爷坐镇,开全院批斗会!打我?随他!可他连孩子都下黑手,还是人?!”

    傻柱眼珠一转,朝她使了个挤眉弄眼的暗号。

    “对!找三位大爷!今儿不把话说清楚,没完!不报警也得让厂里开除他!”

    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咬牙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忽地一顿——

    王枫那月工资,二十一块五毛。

    再少,也是钱啊。

    要是拿这事压他,他会不会吓得魂不附体,当场软腿求饶?

    每月从里头抠出十块八块的,自家灶台上的米缸,怕是再不用天天刮底了。

    那样的话,他先前掐着棒梗脖子那档子事,倒也能勉强咽下去。

    ——比扇傻柱耳光还过分!

    呵!

   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挨了揍,竟让个女人替他喊冤叫屈,他这张脸往哪儿搁?还有没有半点羞耻心?

    秦淮茹这人,说干就干,利落得很!

    刚踏进四合院门坎,转身就直奔一大爷易中海家去了。

    这老头表面端方持重,满嘴仁义道德,脸上刻着“德高望重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可他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,秦淮茹早摸得门儿清。

    别看他总借着送半袋面粉、两把挂面的由头往她跟前凑,可她连指尖都没让他沾过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越碰不着,易中海反而越上头,隔三差五塞点小恩小惠,像只闻着腥味打转的猫。

    要拿捏他?对秦淮茹来说,简直不费半分力气。

    果然,事情没出她预料半分。

    她只往易中海面前轻轻一站,眼尾微红,眸光水亮,再把话轻声细语一倒,老头立马拍桌跳起,转身就去找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火急火燎张罗起全院大会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!”

    肉块在热油里噼啪爆响,边角蜷曲,体积缩水,油光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王枫手腕一抖,筷子稳稳夹起肉块,顺手柄锅里馀油滗进另一只粗瓷碗。

    这油太厚太腻,混进红烧肉里,一口下去齁得发慌;留着炒青菜、炖豆腐,倒是刚刚好。

    刚伸手去取砂糖,准备熬糖色——

    外头忽然炸开一片嘈杂,紧接着,二大爷刘海中那破锣似的嗓子就吼开了:“全体到中院集合!开大会!”

    “庙小妖风盛,池浅王八挤!”

    王枫斜睨门外一眼,鼻尖轻嗤,嘴角一撇。

    “小王!”

    砂糖刚撒进锅,门“吱呀”被推开,秦淮茹站在门口,影子斜斜投在灶台上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肉!”

    其实还没跨过门坎,她鼻尖就先嗅到了——浓香裹着焦甜,直往人喉咙里钻。

    眼下门一开,整碗油润泛光、堆得冒尖的肉块撞进眼里,她脚步当场钉住,眼珠子都忘了转。

    “这得三四斤吧?不怕撑破肚皮?”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顿顿啃硬窝头、喝稀得照见人影的面糊粥,连咸菜都掐着根书着吃,胸口那股子酸气,顿时翻腾上来,直冲喉头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喊开会,你聋了?”

    见王枫只抬眼扫了她一下,旋即又埋头搅动锅里糖浆,秦淮茹火气“腾”地窜起,声音冷得象结了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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