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九 章 这小子,蔫坏蔫坏的
    大杂院。

    秦淮茹刚送走韩春明一家,扭头就冲孟小杏乐:“小杏,这下好了!有娘家人撑腰,咱家包子明天就能往茶吧楼送,一天挣的怕要翻倍!”

    原来,孟小杏给孩子办周岁宴时请了韩春明一家。席上他尝了一口包子,当场拍板让孟小杏试供几天——他吃得出,这馅儿香、皮儿筋、火候足,准能在酒楼卖得俏。

    棒梗一听,差点蹦起来:酒楼要是真订了自家包子,等于又开了条财路!饭桌上他跟这位舅哥聊得热火朝天,拍着胸脯保证——“绝对好吃,包您回头客不断!”

    此时听秦淮茹这么一说,孟小杏噗嗤笑出声来:“我压根儿不知道五子哥对象开酒楼啊!早知道,头天就帮棒梗牵线搭桥了——自家亲戚,开口不费劲,谁承想,话刚出口,事儿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眉眼舒展,乐呵呵道:“好嘞!往后咱家日子只会越过越亮堂。妈就盼着你再给妈添个孙子或孙女,心里就彻底踏实喽。”

    四合院。

    夜已深,王淼刚合眼没多久,院外忽有异响,她立马翻身坐起,踮脚凑到窗边一瞧——三个黑影翻墙而入,猫腰贴地,直奔王鹿屋后潜去。

    王淼心头火“腾”地窜起:谁敢摸到眼皮底下撒野?念头刚落,人已撞开房门冲了出去,厉喝一声:“贼骨头,站住!”

    三名黑衣人猝不及防,见是个小姑娘扑来,慌忙拔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,“啪啪啪”连扣扳机。

    王淼身形如燕掠过弹道,眨眼欺至近前,刀背重重一磕,三人应声软倒,昏得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她留了分寸——要揪幕后主使,不能弄死,否则地上躺的就不是活口,而是三具凉透的尸首。

    人刚瘫倒,王鹿和王箐便从屋里奔出来,急问:“谁?大半夜闯咱家图啥?”

    王淼斜睨王鹿一眼,翻了个白眼:“我哪晓得?走,找爸问去!”

    她一手一个拎起两人,第三个夹在腋下,大步跨进中院,冲着正屋高声喊:“爸!抓着几个毛贼,您掌掌眼,看是哪路货色?”

    其实三人刚跃上院墙,王枫就察觉了。这院子的护宅大阵是他亲手布下的,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感知。

    阵没触发,是他故意按兵不动——想看看几个闺女临场怎么应对。

    王淼、王鹿、王箐警觉果决,王洲却还赖在床上。可王枫清楚楚听见他翻了个身,睁了眼,又见姐姐们三两下制住来人,便翻个身继续蒙头睡了。王枫心里直乐:这小子,蔫坏蔫坏的。

    房门“吱呀”推开,王枫与娄晓娥并肩而出,低头扫了眼地上横躺的三人,笑道:“反应不错,挺机灵。剩下的交给爸,你们回屋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王淼和王鹿本还想留下旁听,一听这话,嘴一抿,只得悻悻转身,一步三步往自己院里挪。

    等闺女们身影消失,王枫指尖轻点,三人悠悠醒转。他蹲下身,声音不高不低:“报上名号,来这儿,图什么?”

    三人睁眼一瞅,面前站着的正是王枫,心知插翅难飞,牙关一咬,“咯嘣”碎开藏在槽牙里的毒囊,黑血狂喷,当场断气。

    这也是王枫为何急着打发女儿们回去的缘由。娄晓娥皱眉:“枫子,你干嘛不拦?真想让他们自尽?”

    她本可在毒发前出手封脉,但见王枫袖手未动,也就垂眸静立,任那三张脸迅速灰败下去。

    王枫朗声一笑:“问也白问。派来的都是死士,骨头比铁硬,撬不开嘴;再说,东瀛面孔、东瀛做派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递的刀——展翼一型的事儿,毛熊和某国刚探到风声,东瀛那边耳朵尖,派人来踩点,再寻常不过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柳眉倒竖:“就这么算了?”

    王枫摇摇头,笑意未减:“你还想怎样?杀上门去,把东京内阁全栈了?”

    娄晓娥寒声接话,杀气如霜:“端了又如何?敢朝我闺女开枪,死一万次都不够赎!”

    王枫仰头大笑:“你明明知道淼淼毫发无伤,还气成这样?若非我放他们进来,她们哪来这实战练手的机会?回头这笔帐,咱们慢慢跟东瀛算,保准让他们肉疼三年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娄晓娥已召出灵剑,剑尖一扬,赤焰轰然砸下——三具尸身倾刻化作青烟,连灰都没剩几粒。她收剑冷笑:“便宜你们了!”

    东瀛高层苦等数日,只等来三人入院后再无半点消息。一番激烈争执后,终于盯上三井次郎和安田信勇,打算借他们之口,与王枫谈笔交易。

    三井雪绘火速将消息递到王枫手上。王枫只撂下一句:“换可以,物资翻倍,少一斤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三井雪绘早知家里混进了探子,当即点头:“枫子哥哥,依我看,得翻三倍——不然这口气,咽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王枫笑着拍她肩膀:“行,这事,你全权做主。”

    暂且按下三井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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