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辞。
秦京茹送完客人折回来,压低嗓子问:“柱子,这何文慧啥来头?不会真是枫子的人吧?”
傻柱斜睨她一眼:“你操这份闲心干啥?”
秦京茹立刻呛回去:“行啊,你这大舅哥都懒得管,我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?”话音未落,扭身就进了里屋。
四合院里,王枫一进门,张梅啥也没问。可心里跟明镜似的,只觉熨帖,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——在她眼里,儿孙绕膝才是顶顶实在的福气;至于槐花小结巴那些弯弯绕绕,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何家。
于秋花等了一整天,不见何文慧人影,心口渐渐发紧。女儿向来文静胆小,夜里要是真遇上点岔子,这个家怕是要散架。
她一把拽住正要出门上学的何文远:“今儿别去学堂了,你跑趟春风得意楼二店,把你姐接回来,就说家里等着她吃饭。”
何文远一听不用上课,眼睛一亮,拍手就应:“成!我这就去酒楼揪大姐回家!”话没说完,书包往地上一甩,人已蹿出院门。
到了春风得意楼二店,前台、包间、后厨全晃了一遍,愣是没瞅见何文慧。一问服务员,对方摇头:“她昨儿就办了离职,再没来过。”
何文远脑袋“嗡”一声——大姐那份工钱,可是全家人的命根子!没了它,柴米油盐、煤球学费,全得断档。
她不死心,又挨个追问:“你们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?”几个姑娘齐齐摆手,一脸茫然。
何文远蔫头耷脑回了家,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讲了个底朝天。
于秋花听完,手一抖,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——悔得肠子都拧成了麻花:昨儿不该逼那么狠!可她一个当家主母,还不是为全家活路着想?错就错在,把大闺女的心,硬生生揉皱了、踩疼了。
如今倒好,日子刚见点光,人却跑了。往后这摊子怎么撑?她一个眼窝深陷的老太太,拿什么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