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钞,又加之棒梗硬塞来的那一百,咧嘴乐道:“孩他娘,这回咱真撞上运了。”
村妇低头搓着衣角,声音发虚:“咱这么干……心里头总有点发毛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捻着票子边儿:“那闺女也不容易啊。她婆婆为找孙子,整宿整宿睡不着,眼瞅着就要疯魔了。
要是今儿验不出结果,她只能咬牙撒谎,再悄悄寻自己娃去——我收她五百,已是留了馀地;要真黑心,一千块我眼皮都不眨!”
原来头天傍晚,孟小杏就寻上门来,哭红了眼说婆婆快熬不住了,求他们哪怕孩子没抱错,也咬定抱错了。当晚,两家就在昏黄灯下默默调换了娃。
今日验血前,孟小杏和村妇早心知肚明——血样映射的正是自家骨肉。
所以一出化验室,两人便齐刷刷点头:“抱错了!”顺顺利利把娃还回原位。
至于秦淮茹和棒梗,自打得知孩子非亲生,压根没正眼瞧过一眼。
婴儿长得飞快,三天一个样,她们自然认不出;秦淮茹觉得眼熟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阴差阳错间,孟小杏用五百块私房钱就稳住了局面,贾家血脉名正言顺续上了香火。
棒梗和易中海刚踏进院门,就见秦淮茹正和孟小杏凑在炕沿逗弄娃。
棒梗一把将孩子托举起来,声音发颤:“我的大儿子!爸差点把你弄丢了……是爸混帐,往后日子,爸拿命补!”
他低头瞥见裹娃的旧襁保,眉头一皱:“小杏,快给咱儿子换条新褥子!瞧这破布片儿,寒碜得人直缩脖子!”
孟小杏抿嘴一笑:“好嘞,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