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玲利落地点头:“枫子哥放心,我爸心里有数。敢动咱家闺女,扒他三层皮也得把底子翻干净。”
军营审讯室里,张仁早已不成人形,嘴里血沫混着哭嚎,审他的全是马建国贴身带出来的老兵,个个心知肚明惹了谁,下手毫不留情。
张仁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,哪扛得住真刀真枪的手段?没撑过两轮,就抖着嗓子全招了。
司令办公室内,马建国盯着供词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张仁强奸女同学三十二人,受害者家属慑于权势,咬碎牙往肚里咽,反倒纵得他愈发猖狂。
更骇人的是,他曾逼迫一名初中女生,对方拼死反抗,被他抄起水果刀连捅数下,当场毙命;事后伙同狐朋狗友,将尸体裹进塑料布,浇上水泥,封死在他家一间空房墙体内。
马建国当即带队直扑张仁家,一脚踹开那间闲置房门,只觉屋内空间逼仄,四壁阴冷,明显比隔壁窄了一截。
他眉头一拧,厉声下令:“下去查楼下的户型图!这屋子肯定动过手脚。”——尸首就在墙里,但哪面墙动过手脚,得靠实地比对。
不到十分钟,士兵跑回来,指着卧室左侧那堵墙:“司令,这面墙底下,厚度比其他房间多出二十公分!”
马建国眸光一凛:“拆!”
“是!”士兵立正领命。
砖屑纷飞,水泥簌簌剥落,一具用黑塑料袋层层缠裹的女尸赫然裸露出来。因密封严实,又加水泥隔绝,尸臭一丝未泄。
法医勘验后确认:死亡时间,距今一个半月整。
随后,张仁又供出另外两条人命。
铁证如山,马建国连夜将案卷移交四九城市局。判决迅速落地:张仁犯故意杀人、强奸等多项重罪,判处死刑;同案几人亦分别获刑。
其父张区长,多次滥用职权干预司法,即日免职,由纪检与司法机关联合立案审查;其母因包庇罪,判刑三年。
王淼听闻结果,心头大快,只是没想到,张仁手里竟沾着三条人命。
某国情报处,已从惠特莉口中确认毛熊国确已列装“展翼一型”,当即叫停所有针对毛熊的行动。
情报处长如今对毛熊国再无兴趣,满脑子只盘算着如何从王枫手里搞到更多气血丹——他清楚得很,连续服用一定剂量,便能冲破人体桎梏,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。
他曾致电惠特莉,专问突破极限之事。惠特莉只答一句,便让他彻夜难眠、决意搏命。
因为她说:一旦越界,寿元可延至一百二十年。
这样的事搁谁身上都得热血上头,可他上哪儿淘换大批陨铁?国营厂拨下来的气血丹,他连碰都不敢碰,整日里眉头拧成疙瘩,愁得直薅头发。
四九城。
彩电厂家属楼。
秦淮茹抬手叩了叩小当家的门板。
小当拉开门,见是她,声音冷淡:“妈,有事?”
秦淮茹堆起笑:“你嫂子刚添了个大胖小子,你这当姑姑的,总得回趟家瞧瞧吧?”
小当一愣——虽说早对棒梗和秦淮茹寒了心,可听说孩子落地,心里还是轻轻一热,嘴角便松开了:“行,我跟文远明儿一早就回去。”
秦淮茹早摸透文远不待见自己,顺势转话头:“你顺道跟槐花提一声,再怎么说,她也是孩子的亲姑姑,总该露个面。”
小当点头:“我告诉她,去不去,随她。”
人刚走,文远就凑过来问:“小当,咱妈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小当翻个白眼:“还能有啥?家里揭不开锅了,借着喜事来掏腰包呗。我这当姑姑的上门,红包能少给?”
文远一拍脑门,笑了:“我就说呢!那……你打算包多少?”
小当略一琢磨:“少了拿不出手,一百块吧,孩子又没招谁惹谁。”
文远点头:“成,一百就一百。”
夜里,槐花推门进来,鞋跟还没落稳就问:“姐,大半夜叫我干啥?”
小当递过一杯水,笑道:“还不是咱妈来了……”
话没落地,槐花直接截住:“姐,别的我听,提秦淮茹——我转身就走。”
小当无奈叹气:“得得得,不提她。棒梗当爹了,生了个儿子,你去不去看看?”
槐花嗤笑一声:“他有娃关我屁事?怕不是秦淮茹又打着‘认亲’旗号来要钱。我不去,你当我没听见。”
小当摆摆手:“好,好,不强求。”
第二天清早。
小当刚踏进大杂院,棒梗就迎上来,咧嘴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