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熊国动作极快,陨石刚运抵,三颗化石蛋紧跟着就送进了四九城机场仓库。
原来不止某国捡到外星残骸,毛熊国早年也掘出过类似遗存——只是谁也不知,两国所得,是否出自同一支异星族群。
王枫出手爽利,照旧二十五套装备换一颗蛋;那块陨石,则兑得四百枚气血丹。
从机场仓库出来,他一路直奔四合院。刚踏进院门,神识便沉入化石蛋内——蛋中沉睡的,竟也是天使,只是羽翼漆黑如墨,宛如传说中堕入尘世的暗裔之灵。
他将情形一一道明,又低头问王洲:“洲洲,想要天使当灵宠不?”
王洲小脑袋摇得飞快:“爸爸,留给妹妹们吧!我要猛兽,要能扑、能咬、能撕的真家伙!”
王枫朗声大笑:“行!那就等机缘到了再说——你不要,正好留给依依她们仨。”
三颗化石蛋随即被他锁进库房深处,只待依依、朵朵、小满再长几岁,筋脉初通,再择吉日认主。
至于毛熊国与某国暗地里的角力,王枫压根没掺和,日子照旧安稳如常。
某个夏夜,王淼、王箐、徐静理撸完串,开车往回赶。刚驶出街口,王淼忽然捂着肚子嚷:“等等!我憋不住了!”话音未落,人已箭一般蹿进路边公园公厕。
没过几分钟,她回来了——手里却拖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徐静理和王箐吓了一跳,急忙围上去:“淼淼?怎么回事?这人谁啊?”
王淼甩了甩手腕,语速飞快:“刚才上厕所,他抄刀堵门,想对我动手动脚。我还能惯着他?”她边说边比划,“一顿拳脚招呼过去,肋骨打断四根,鼻梁砸塌,才拖出来扔这儿。”
徐静理火冒三丈:“光天化日敢这么干?报警!马上!”
警车来得很快。嫌犯被铐走,王淼也作为当事人,一并上了警车。
验伤结果出来:四根肋骨错位,鼻骨粉碎,额角还开了道口子。
值班警员盯着王淼看了好几眼,忍不住道:“小姑娘,你这手劲儿……有点吓人啊。”
王淼下巴一扬,眼神利得象刀:“他拿刀顶我腰眼,嘴里全是脏话——我打他,是保命,不是打架。”
陪王淼来的徐静理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非得等事情成了才算数,受害者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?”
警员脸色骤然阴沉:“我可没讲过这种话。我是说,下手未免太重了些。”
王淼火气“腾”地窜上来,一拍桌子站起身:“重?你穿这身制服,倒说出这种话?强暴未遂哪来防卫过当!我没废他手脚,已是留了三分馀地!”
警员一愣,随即扯出个干笑:“哟,还懂点法律?我也是为你们着想——这小子,是咱们区区长的独子。你这下,真捅了马蜂窝。”
王淼眼皮都不抬:“管他是区长还是灶王爷,今天这人,我打定了。”
警员见她神色笃定、毫无惧色,心里一咯噔,以为背后有硬靠山,便压低声音道:“赶紧叫家里人来一趟吧,他爸妈怕是马上到。”
话音未落,走廊尽头已炸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:“儿啊——谁把你打成这样!哪个天杀的下的手?快告诉妈,妈替你撕了他!”
紧接着一个男声冷冷插进来:“你就护着这混帐东西?谁知道他又闯了什么祸!”
几句争执刚起,那女人就一阵风似的冲进房间,手指直戳王淼鼻尖,唾沫星子喷了一尺远:“哪来的野丫头,下手这么毒……”
“啪!”
耳光脆响,女人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门框上,半边脸瞬间肿起。
王淼甩了甩手腕,声音冷得象冰碴子:“老东西,嘴再不干净,我不介意替你爹娘重教一遍家规。”
警员一个箭步上前扣住王淼手腕:“住手!不准再动!”
王淼嗤笑一声,斜睨着他:“那你先管好这张嘴。”
女人捂着脸朝男人尖叫:“你还站着?眼睁睁看我挨打?”
男人皱紧眉头,目光扫向王淼,语气缓了点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姑娘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我儿子确实错了,可你毫发无损,咱们能不能坐下来,好好谈?”
王淼差点笑出声,嘴角一扬,眼里却全是寒意:“您就是区长?怪不得养出这么个畜生——光天化日就想拖人进厕所施暴,原来是有靠山撑腰啊。想捞人?门儿都没有。这案子,我亲自送他进局子。”
男人脸色铁青:“小姑娘,别不知深浅。”
王淼仰头大笑,笑声里满是讥诮:“奇了怪了,如今受害的人,倒要给施暴者磕头认错?真是开了天大的玩笑!”
男人眼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