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眼下还欠刘光天一万五呢,这笔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若是能从秦淮茹那儿捞点油水,也算解燃眉之急。但他不敢擅自做主,目光悄悄瞟向刘光天。
刘光天沉吟片刻,眸光一冷:“行,那就去会会她。”
刘光齐心头一喜,立马起身:“那还等啥?走!”
大杂院内,秦淮茹一家正围桌吃饭。两荤两素,香气扑鼻,易中海和棒梗每人手里还拎着一瓶冰镇啤酒,喝得满脸通红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秦淮茹!”
一声厉喝突然响起。秦淮茹抬头一看,只见刘光齐带着刘光天、刘光福三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,脚步砸地,震得碗筷都在抖。
她缓缓站起身,眼神一沉:“刘光齐,欠的钱我们都还清了,你们还想干什么?”
刘光齐冷笑一声:“秦淮茹,你还装?到现在还不肯认?我爸是怎么死的,你心里没数?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,面上却强撑镇定:“你们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”刘光齐几乎笑出声,“你把我爸赶出门,不还钱还羞辱他,他心脏病发作当场倒下——你这就是杀人凶手!”
秦淮茹脸色骤然煞白,身子微微发颤。易中海猛地拍桌而起:“光齐,话不能这么讲!当初你爸去找你,是你不肯收留,才把他逼上绝路!真要论责任,你才是脱不了干系的那个!”
刘光齐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说不出话。刘光天却冷笑接上:“不愧是‘道德模范’易中海,这么多年偏袒贾家,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。他和秦淮茹之间那点隐秘,一向做得滴水不漏,从未外泄。如今刘光天这么一说,莫非……他知道些什么?
他年纪一大把,若这事闹出去,岂不是晚节不保?顿时怒吼:“刘光天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就是讲理!”
刘光天嗤笑一声:“讲理?那你早该把秦淮茹赶走我爸的事捅出来,而不是帮她瞒着!你这么护着她,谁信你是真公正?再说——”他眯起眼,扫了棒梗一眼,“那孩子一头卷毛,长得可真不象贾东旭,倒有几分象你壹大爷。”
易中海当场气得脸涨通红。他倒是想认这儿子!可命里没这福分。他手指颤斗指着刘光天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血口喷人!”
刘光天轻笑,语气阴冷:“我可句句属实。你慌什么?”
棒梗心里翻江倒海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死死盯住秦淮茹和易中海。
秦淮茹气得脸色发青,一见棒梗那副怀疑模样,立刻急声道:“棒梗,你可别信刘光天那张嘴胡咧咧!你出生的时候你爹你奶都好好的,他们能看不出你是不是贾家的种?真要是抱错的,你奶能疼你成这样?她可不是省油的灯!”
棒梗心头一震,细品这话确实有理。奶奶向来精明,眼里容不得沙子,若自己真不是亲生的,怎么可能从小捧在手心疼?
想通这点,他猛地扭头,怒火直冲脑门:“刘光天,老子弄死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畜生!”说着就要扑上去拼命。
易中海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死死抱住:“别冲动!对面三个人,你打不过!”
孟小杏也赶紧上前拉住棒梗骼膊,轻声劝道:“棒梗,壹爷爷说得对,咱们走正道,报警处理,我就不信这年头没王法了。”
刘光天冷笑一声:“报警?行啊,咱就看看警察怎么断这个案。”
易中海眯起眼睛,冷冷盯着他:“刘光天,你到底想干啥?”
刘光天不吭声,转头看向刘光齐,意思是你出的主意,你说。
刘光齐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壹大爷,我爸的死,跟秦淮茹脱不了干系——这点你们认不认?”
易中海沉默片刻,点头道:“事儿是跟她有点牵连,可责任也不全在我们头上。你们当儿女的就没一点错?要不是没人管老刘,他至于发病吗?真要孝顺,早该接回去养老了。”
刘光齐脸上顿时挂不住,梗着脖子反驳:“这是我们家的事,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!现在说的是赔偿问题!”
易中海脸色沉下:“你们说个数,别狮子大开口,不然直接去派出所聊。”
刘光齐竖起两根手指,语气强硬:“两万。秦淮茹赔两万,少一分都不行,否则这事没完。”
“放屁!”秦淮茹当场炸了,“你们穷疯了吧?两万?不如拿刀去抢银行算了!”
连刘光福和刘光天都愣住了,没想到刘光齐敢开这么大价码,双双望向他,等着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