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涛腿一软,扶着母亲的手直发抖。到底还是个孩子,面对警察,骨头都轻了几分。
于秋花立刻察觉到儿子的颤斗,心猛地一沉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
民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。于秋花眼泪瞬间涌出来,声音发颤:“警官……我家孩子从小没了爹,没人管教……求您高抬贵手,我给您跪下……”
“别别别!”民警连忙拦住,“于同志,这案子本来性质严重,数额不小,按理说两个孩子都得送去劳教。好在车主通情达理,不追究刑事责任,只要你们把修车费赔上就行。”
说着,递上那张发票:“这是车主修车的单据,你们尽快把钱送到派出所,拖久了,人家反悔就麻烦了。”
于秋花一听不用劳教,心一下子落了地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警官……您放心!我大闺女一下班,我就让她把钱送过去!一分不敢少!”
民警点点头:“行,那就这样。记得动作快点,别节外生枝。”
“一定一定,您慢走!”于秋花连连点头,一直送到门口。
门一关,脸立刻沉了下来,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,厉喝:“跪下!”
何文涛咬着牙,一声不敢吭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妈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于秋花气得浑身发抖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你和文远,怎么就这么不省心?咱家现在什么光景?你还敢去划人家车?要不是人家心善,你们俩现在已经在少管所了!真要进去,这个家就散了!我怎么对得起你爸?!”
何文涛红着眼哽咽:“妈……我不敢……可二姐拉着我,我……我拉不住她……”
天色渐暗,何文慧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。屋里只有于秋花、文涛和文达,她眉头一皱:“文远呢?”
于秋花长叹一口气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:“幸亏车主没追究,只要把修车费给了,就能把文远接回来。”
何文慧在纺织厂干的是最苦的活,临时工身份,啥脏活累活都压她头上。
本就心力交瘁,听完更是胸口发闷。她强撑着,声音沙哑:“妈,发票给我,我先去把人接出来。回头再好好收拾她,胆子真是肥了!”
接过单子一看,她猛地瞪大眼:“什么?两百块?!”
于秋花也是一愣。她看不见字,早就在等文慧回来确认金额,此刻只觉得一阵眩晕,心直往下坠。
听到要赔两百块,何文涛当场炸了:“啥?修个车至于这么贵?”
“姐,她们该不会宰咱们吧?我和二姐就蹭掉点漆,哪用得着这么多钱!”他瞪大眼睛,满脸不信。
何文慧冷眼扫过去,直接怼道:“闭嘴,你懂什么?那是神龙轿车,漆面全是进口料,金贵得很。人家报价一分没多,真没坑咱。”
于秋花站在一旁,心口发紧,肉疼归肉疼,更惦记还在派出所的文远。她长叹一口气:“文慧,别磨叽了,赶紧拿钱把人赎回来。其他事,等文远回来再说。”
何文慧点头,转身回屋抓起两百块钱,脚底生风直奔派出所。
四合院里。
小结八刚接到派出所电话,跟王枫打声招呼就匆匆出门取钱。回来时王枫正逗孩子,见他进门便问:“怎么,车被刮了?”
小结八摆摆手,笑得轻松:“小事,几个毛头小子闹着玩,蹭了点漆,不打紧。”
王枫挑眉一笑,也没深究。
晚饭后,院子里笑声不断。王鹿、王洲和妞妞围着王依她们疯闹,奶声奶气的笑闹声一阵接一阵。就在这热闹劲儿上,王枫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:“爸,这么晚了,有事?”
马建国在那头嘿嘿笑着:“枫子啊,无事不登三宝殿——这回,真有事求你。”
王枫勾唇一笑:“行啊爸,我就猜到,是不是又盯上我那重力球了?”
“哈哈,瞒不过你!”马建国乐了,“还是你了解我。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王枫慢悠悠道:“可当初说好了是帮忙送一批,再要就得拿东西换,可没说白给。”
马建国一听话里有门儿,立马接话:“当然不能让你白忙!我们拿陨石换,成不成?”
王枫如今虽不再急着收陨石,但里头说不定藏着属性石,甚至稀有材料,正好拿来炼器。
他略一沉吟,笑道:“行,看在爸的面子上,这单我接了。到时候陨石质量过关,重力球的数量少不了。”
马建国大喜过望:“儿子!这情我记下了!对了,我再问一句——要是重力弹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