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棒梗挣上了钱,年夜饭自然摆得满满当当。秦淮茹、易中海、棒梗、孟小杏围坐一桌,热气腾腾,满屋喜庆。
易中海举起酒杯,朗声道:“不容易啊!今天这光景,全是棒梗拼出来的!新的一年,祝咱家棒梗生意红火,步步高升!”
棒梗咧嘴一笑:“谢谢壹爷爷!”
秦淮茹眼框泛红,声音微颤:“日子真是越过越亮堂了……这是我这些年,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易中海笑道:“过年哭啥?棒梗出息了是喜事,该高兴才是!”
秦淮茹忙抹了把眼角:“对对对,是喜事!棒梗啊,咱家走到今天不容易,你做生意也得稳着点,别再冒风险,赔一次咱们可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棒梗点头应道:“妈、壹爷爷,你们放心,现在高风险的买卖我们都不碰了。我打算就在四九城扎根,不再跑南边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,心头一块大石落地。每次棒梗南下,她都提心吊胆,夜里都睡不安稳。如今他主动说不去了,哪怕少赚点,她也乐得合不拢嘴。
当即笑道:“好!这回妈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你现在赚多赚少不重要,紧要的是——赶紧让小杏给我抱个大孙子回来!”
棒梗嘿嘿一笑:“妈,我现在时间宽裕,正准备和小杏抓紧‘开工’呢。”
秦淮茹乐得直拍大腿:“好!那我就等着抱孙子喽!”说着目光慈爱地看向孟小杏,孟小杏顿时脸红如枣,低头不敢抬头。
到了初三,刘洪昌仍没音信。何文慧终于坐不住了,正寻思着出门去找人,门一开——刘洪昌回来了。
她见人进门,脸立刻拉了下来,语气冷了几分:“洪昌,你说你这是干什么?大过年的玩失踪?文远是有不对,可你也不能扔下一大家子不管啊!”
在她心里,刘洪昌离不开她。她是那个他千辛万苦娶进门的女人,这次不过是赌气出走,终究还得乖乖回来。
刘洪昌一进门,一句话没说,径直开始收拾行李。何文慧见状心头猛地一紧,急忙上前拽住他骼膊:“洪昌,你这是要干嘛?”
他动作一顿,声音冷得象冰水:“文慧,咱们离婚吧。对你对我都好。你也别再等我了,安心去等你那个同学,反正咱俩也没真正在一起过,他也不会介意。”
这句话象一道惊雷劈在她心口。何文慧整个人僵住,脱口而出:“洪昌,你说什么气话!别闹了!”
刘洪昌扯了下嘴角,笑得极淡:“我不是闹。文慧,咱们好好分开,比硬撑着强。我在你们家待了这些年,象个影子一样——你弟弟们从没拿我当姐夫看,妈心里怎么想的,你也清楚。我不可能被真正接纳,何必耗着?”
“我不离!”她一把抱住他,声音发抖,“你不就是怪我没跟你洞房吗?今晚……今晚我就答应你!”话出口时她咬着牙,委屈又憋屈,却还是说了。
刘洪昌身子一僵。
他是男人,怎么可能不动心?那是他暗恋多年的人,如今只要点头就能拥她入怀。可当他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抗拒和无奈,心顿时凉透。
他轻轻推开她,嗓音沙哑:“文慧,你根本不喜欢我。你现在答应,不过是为这个家妥协罢了。”
何文慧愣住了,眼泪瞬间涌上眼框。她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,他为什么还不肯原谅?
刘洪昌看着她红了眼,心也跟着软下来,低声道:“我知道,当年嫁给我是你吃亏了。我是个粗人,配不上你。这两年攒的钱我一分不要,全留给你。加之你工资,日子能过得下去。”
她嗓音颤斗:“你是认真的?真的要走?”
他点头:“恩。我和你家人处不来,尤其是文远,看我跟看仇人似的。再这样下去,迟早出事。不如早点散了。”
说完继续收东西。她站在原地,终于明白劝不动了,咬着唇低声问:“如果我现在答应你,好好跟你过日子……能不能不离?”
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她道:“文慧,你还是不懂。就算你委屈自己跟我过,我和你一家人的裂痕也补不回来。强撑着,只会越来越糟。算了吧。”
拎起包袱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顿了顿:“明天,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何文慧怔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有解脱,有酸楚,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愧疚。
第二天一早,她瞒着于秋花,和刘洪昌去了民政局。办完出来,阳光刺眼。刘洪昌尤豫片刻,还是开口:“文慧,虽然离婚了,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:文远、文涛那两个孩子,你得管严点,不然早晚惹大祸。”
她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祝你以后……能找到真心爱你的人,好好过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好。也希望你能等到你想等的那个人。”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