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蹬鼻子上脸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冷静却锋利:“妈,我不是抠那点钱。要是文远提前跟我说一声‘哥,我想请同学吃饭,你帮衬一下’,哪怕借钱我也答应,毕竟是一家人。可她是啥都没说,直接带着人进酒楼点菜喝酒,吃完就想走人,老板差点报警抓她。最后是我赶过去结帐,才把人捞出来。”
顿了顿,他又加重语气:“还有,她今天还想动手打一个女孩——那是我们老板跟前的红人,关系铁得很。要真出了事,我饭碗当场就得砸!”
这话一出,母女俩顿时变了脸色。
她们清楚得很,如今家里能翻身,全靠刘洪昌这份工。他要是被开了,日子立马回到从前那种揭不开锅的惨样。
于秋花咬牙切齿:“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!等她回来,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!”
何文慧安慰几句母亲,拉着刘洪昌回屋,关上门就开始数落:“你何必揪着文远不放?她再不对也是个孩子。”
刘洪昌听了,差点笑出声来。心里那点残存的希望,彻底凉透。
原来在她眼里,弟弟妹妹永远排第一,而他这个丈夫,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。结婚这么久,连房都没圆,酒楼那些小姑娘私下议论,都说“何老板娘根本看不上自家男人”。
既然如此……
他忽然觉得一切都荒唐极了。
既然你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我,我又何必死撑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?
见刘洪昌沉默,何文慧以为他心虚,语气更硬了:“你是大人,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?”
“小姑娘?”刘洪昌终于忍不住冷笑,“十几岁的人,不知道家里紧巴?不知道四十八块意味着什么?照样呼朋引伴进酒楼挥霍?天下哪有这样的‘小姑娘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