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十天后他灰头土脸回来,整个人象被抽了筋——他在那边被人忽悠,货看了,崭新锃亮,当场付款提货。
结果回到四九城一拆,全是空壳!五万血本无归,打了水漂。
赵翠花这些天一直提心吊胆。倒不是心疼那五万——那本来也不是自家的钱,赔了就赔了。
她怕的是刘光齐出事。外头多少南下被骗、遭抢的新闻,孩子要是没了爹,往后怎么活?
这会儿见他回来,又惊又喜:“光齐?你可算回来了!”
刘光齐一屁股坐下,捂着脸嚎啕大哭:“翠花……我全赔了,五万,一分不剩……呜呜……”
赵翠花眼泪也下来了,一边抹泪一边骂:“你这个挨千刀的!走之前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句?你要是在外头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孩子靠谁去?钱没了还能挣,命没了可怎么办!”
刘光齐一听,心头一热。赔了这么多钱,换谁不火冒三丈?可自家媳妇非但没埋怨,反而先担心他的安危,以前那点嫌弃赵翠花的念头,早就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一把将赵翠花搂进怀里,语气难得认真:“媳妇,往后我啥都听你的。”
赵翠花斜他一眼,嘴角却压不住笑意:“你敢不听?要不是那会儿我不在家,你能蹦跶去南边?早让你老实待着了。”
刘光齐嘿嘿直笑:“还是我媳妇最厉害。”
“滚蛋!”赵翠花轻轻推他一把,嘴上嫌弃,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这边刘光齐肉疼赔钱,那边棒梗却悄无声息又捞了一笔。兜里的数字从三万多直接飙到八万多。(秦淮茹手里两万,棒梗原本六万,还给刘光齐五万,剩下一算,刚好三万出头。)
回到大杂院,贾家立马热闹起来。棒梗开门见山:“妈,赶紧在附近看房,剩下的三万多我留着做本钱,别动。”
易中海点头附和:“淮茹,孩子说得对。租房不是长久之计,买房是正经事。我这儿还有攒的一万,加之你们这六万,远点地方也能拿下两间房了。”
秦淮茹笑着应下:“这几天我就四处打听,看有没有合适的。”
孟小杏插话:“妈,别急,越是急着卖的房,价格越有得砍。”
秦淮茹一笑:“放心,妈心里有数。”
饭后她就出门了,专找附近的热心大妈们套话。这一打听,果然有门道——有个退伍军人为了给老娘治病,急着出手祖屋。两间房,一大一小,原价七万,急售。
秦淮茹几番周旋,硬是砍到六万成交。手续一办完,贾家人立马开始搬家。
梁拉娣也来搭把手,一边搬一边念叨:“你们家棒梗真是争气啊,这才多大会儿,直接给你们换个新家!”
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:“哪是我家娃有本事,就是运气好。还得谢谢你这些年一直照应我们。”
梁拉娣摆摆手:“说这些干啥,咱们老工友,多少年交情了。”
等秦淮茹一家走远,梁拉娣望着他们的背影,轻声叹了一句:“总算熬出头了。”
新家住得舒心,日子也渐渐安稳。秦淮茹一家很快跟邻居混熟,烟火气越来越浓。
搬家的事自然瞒不住,她顺口告诉了小当。回来路上又碰上阎阜贵,消息眨眼就在小区传开了——秦淮茹买新房了!
四合院里。
赵小芝下班刚进门,直奔后花园,笑盈盈对王枫道:“枫子哥,秦淮茹买房了。”
王枫早把这家人抛到脑后,闻言眉头一皱:“她不是欠刘海中五万吗?哪来的钱?”
赵小芝早打听得明明白白,不紧不慢道:“枫子哥,刘海中——死了。”
王枫一愣:“什么时候?怎么死的?再说了,人死了债还在,刘光齐能放过她?”
“死得不久,心脏病突发。听说死前还为还钱的事跟秦淮茹大吵一架,回家没多久就倒下了。”
王枫冷笑:“就算人没了,债也不能赖吧?再说她哪来钱买房?”
赵小芝摇头一笑:“你可别小看棒梗。听说他在南边倒腾录像机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不仅把刘光齐的钱全还了,还有馀力买房——就在咱们这片,一大一小两间,才六万拿下的。”
王枫皱眉:“这地段,两间房少说得八万,要是大的,十万都不止。她怎么做到的?”
“巧了。”赵小芝叹了口气,“附近一个退伍军人叫韩建国,老娘病重要做手术,只好贱卖祖屋。秦淮茹趁机压价,这才六万吃下。”
王枫冷哼一声:“还是那副德行,专捡便宜。不过……你去查查那个退伍兵的情况,要是真难,帮一把。”
赵小芝点头:“我已经让人去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