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搬走后的境况,听她说得凄惨,心头不由一颤。可转念想起那天与王枫的对话,硬生生把心肠压了下去:
“秦淮茹,我给你的钱还少吗?你还想再从我这儿拿?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,靠什么养你?手里那点积蓄还得过日子,实在帮不了!”
秦淮茹见槐花面色冷凝,毫无松动之意,眼泪簌簌往下掉,哽咽道:“槐花,妈知道你怨我,恨我当年心狠,可那时是为了救你哥啊!他在牢里多关几年,妈也受不了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你还在外面,妈只能先顾他……你怪我不疼你,我都认,可如今妈真的走投无路了,你就不能拉我一把?”
这话一出,槐花心头火起,牙根都快咬碎了。当年李怀德对她图谋不轨,秦淮茹明明知情,却为了那点钱硬逼她回厂上班——这样的娘,她宁愿没有!
她冷笑一声,语气如刀:“秦淮茹,别说了。谁对谁错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今天就算你说破嘴皮子,我也不会给一分钱。你再不走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“保安”两个字,顿时慌了神,连忙摆手:“别别别,妈这就走。”她深深看了槐花一眼,转身匆匆离开院子。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槐花才长舒一口气,抬手拍拍胸口,握紧小拳头给自己打气:“槐花,干得漂亮!”
秦淮茹走出院子,远远望见那辆停着的红色神龙轿车,心里咯噔一下。看来,以后在这丫头身上捞不到半点好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