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,语气阴柔又带劲。槐花听完,眼睛倏地亮了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枫子叔叔,你真坏……到时候秦淮茹可有苦头吃了。”
这一声“枫子叔叔”,叫得王枫心头酥麻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抱起她往里屋走去。
那边,小院里,棒梗看了看天色,低声问:“妈,门要不要插?槐花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呢。”
秦淮茹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插!”转身回屋,关门落锁。
翌日清晨。
槐花醒来,洗漱穿衣,冷静驾车返回小院。
刚到院子,就见秦淮茹一家围坐着吃早饭。她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走进正屋,从柜子里取出房产证塞进包里,转身再次离开,全程无交流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秦淮茹一家终于松了口气。她们其实也怕闹大,真闹出事来,底牌一掀,谁都下不来台。
好在槐花看起来风平浪静,众人暗自庆幸——看来她是认命了。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往后日子安稳了。
但他们万万没想到,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逼近。
易中海咧嘴一笑:“槐花嘴上硬,心软得很。以后你得多缓和母女关系。”
秦淮茹摇头叹气:“我的闺女我清楚,这事儿啊,还没完。”
棒梗一脸无所谓:“让她折腾去呗,反正咱都搬进去了,她还能翻天不成?”
易中海却皱眉道:“你们想得太简单了。别忘了,咱们还欠着刘海中一套房呢,连招呼都没打就搬出来,这会儿他怕是满城找人了吧。”
秦淮茹轻笑一声:“壹大爷,就算他找上门来,也得讲理不是?咱们确实没钱,有钱哪能不还?一会儿让棒梗跑一趟,跟贰大爷说清楚——咱没跑路,让他安心。”
易中海一听就懂了,心里直叹:一个“拖”字诀玩得明明白白。
棒梗也秒懂,点头应道:“行,我待会儿就去。”
四合院。
马玲带着几个保安一进门,从阎阜贵嘴里便得知秦淮茹一家已经腾房走人。
她径直来到中院,把易中海和贾家的门锁全都换了,随后转头进了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无奈,只能搬去儿子刘光齐家厨房暂住。毕竟老公公和儿媳妇挤一间屋,传出去实在难听。
办妥一切,马玲才带人回公司。
下午,棒梗回到四合院,一眼看见自家房门挂着把新锁,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气。可对着铁门也没法撒野,憋屈得不行。
他转身往后院走,刚进院子,刘海中劈头就吼:“棒梗!你还敢回来?”
棒梗咧嘴一笑:“贰大爷,我为啥不敢?我就是专程回来告诉您一声——我们没跑,我妈让我跟您说,钱一定还,让您别担心。”
刘海中脸色稍缓,沉声问:“你们跟老易搬到哪儿去了?”
棒梗叹了口气:“没办法啊,向阳街租了个小屋,总不能全家睡大街吧。”
刘海中心里默默记下“向阳街”三个字,寻思着改日一定去看看。人不能就这么丢了,再说那套房钱还没着落呢。
他点点头:“行,等我有空,一定去瞧瞧老易。”
棒梗笑着接话:“那敢情好,到时候您俩整点酒,唠唠嗑。”
宾馆,贰零四房。
槐花盯着手里那本已过户到王氏集团名下的房产证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“枫子叔叔,赶紧让人把他们赶出去,这口气我终于能出了。”
王枫一手揽住她的纤腰,低笑:“不急,让他们先乐几天。用不了多久,自然有人上门‘问候’。”
槐花眨眨眼,虽不太明白,还是乖巧点头:“那我听您的。”
王枫揉了揉她的发丝:“要不,跟我回家住?”
槐花立刻摇头:“不行!枫子叔叔,现在我还不能回去。要是让秦淮茹知道咱俩的关系,肯定闹得天翻地复,到时候影响你名声。等我把这边的事彻底了结,再去见姐姐们。”
王枫略一思索:“也行,那就再委屈你住一阵宾馆,不过也就一个月左右。”
六月底,职工大楼三期交付,红星一号院瞬间热闹起来,搬家的人络绎不绝。
王铁柱和王婶儿带着孩子,借了辆三轮车,慢悠悠地往新楼运家当。王婶儿一边捆箱子一边嘀咕:“搬个家急啥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
张大川家也不落后,张婶儿领着娃们一起动手,热火朝天地往新车上堆东西。
阎阜贵最轻松,儿子阎解放直接搞来一辆大卡车,一趟拉光。临走还顺手帮王婶儿、张婶儿捎了不少大件,干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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