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一咬牙,索性掀了底牌:“壹爷爷,我跟您直说了吧,那笔钱是王枫借的,房子……也是他的人收走的。”
易中海一听,眼前猛地一黑,身子晃了两晃,差点当场栽倒。半晌才抬手指着他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棒梗硬着头皮重复:“借钱给咱们的,就是王枫。”
易中海气得鼻孔生烟。这辈子斗不过王枫也就罢了,临老临老,连房子都让人扒走了,这脸往哪搁?
“不对!”他猛地抬头,“这事有鬼!王枫凭什么帮你?你们家和他一向不对付!”
棒梗脑子一转,顿时品出味来,瞪大眼问:“壹爷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我这一连串倒楣事,全是王枫在背后搞鬼?仓库的东西也是他偷的,就为了坑我一把?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如铁:“我没证据,不能乱说。可就算不是他亲手干的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!”
“操!”棒梗腾地站起,双目赤红,“王枫这个狗东西,老子现在就去找他算帐!”
孟小杏一把拽住他骼膊:“别冲动!这都是壹大爷的推测,咱们没实锤,你冲过去只会越搅越乱!”
秦淮茹也劝:“棒梗,冷静点,还不一定是王枫干的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,声音象刀子刮过青石板:“早知道钱是王枫的,我拼死也不会让你接这工程!他那钱是好拿的?那是带钩子的饵!”
棒梗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秦淮茹皱眉道:“壹大爷,王枫真能这么下作?当初槐花给了五万,他怎么不翻脸要回去?”
易中海摇头叹气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要是真动了王枫的钱,唯一的活路就是找槐花。否则,就算我们当老赖,也扛不住王枫的手段。”
秦淮茹急了:“可槐花早就失踪了,还躲着我,我上哪儿找去?”
易中海眯起眼回想:“那天在公园撞见她和王枫一起,应该就住在那片。咱们分头找,只要她没搬家,总能挖出来。”
秦淮茹点头:“行,明天就去找。”
另一边,槐花刚陪小当逛完街,晚饭也在外头吃的,才把人送回贾家。
小当下车时低声说:“姐,我听说咱哥又闯祸了,赔得底儿掉,不止咱家的房子,连壹大爷、贰大爷的全搭进去了。”
槐花淡淡一笑:“棒梗?他什么时候干过正经事?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小当抿嘴不语。她心里清楚,以槐花现在的条件,这点事根本不算事。可看着她一脸漠然,终究没敢替秦淮茹开口——毕竟当年那两回,秦淮茹实在太过绝情。
她叹了口气。作为贾家的孩子,她不愿看到一家人落得无家可归。可有些债,早已断了。
槐花看她欲言又止,轻声道:“姐,不是我不念旧。你看看秦淮茹干了什么?第一次,为了棒梗把我卖了,我掏十万买断关系。
第二次,还是为了棒梗,她竟敢威胁我!看在往日情分,我又给了五万。
仁至义尽,我已经还清了。可她还不肯放过我,怕是现在满城都在找我吧?”说到这儿,她冷笑一声。
小当心头一震——她确实被秦淮茹问过槐花的下落。
槐花见她神色,便知自己猜中了,轻笑:“果然,她还是那个秦淮茹。行了,姐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转身拉开车门,绝尘而去。
望着远去的尾灯,小当久久伫立,最终默默上楼。
接下来几天,秦淮茹、棒梗、孟小杏和易中海四人象疯狗一样满城搜寻,跑断腿、磨破嘴,愣是没捞着槐花半点影子。
夜幕下的四合院,中院贾家。
几人瘫在椅子上,累得象被抽了筋。棒梗两口子还算撑得住,易中海和秦淮茹已形销骨立,尤其易中海,满脸灰败,呼吸都费劲。
棒梗皱眉:“壹爷爷,咱们这样瞎撞不行啊,再两天人都得趴下。”
易中海斜他一眼,心里骂:你以为我想?嘴上却冷冷道:“那你有高招?”
棒梗顿时卡壳:“……没有。”
秦淮茹眉头紧锁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眼下咱们唯一的指望,就是找到槐花。不然等限期一到,真得出院租屋,到时候日子更难熬。”
棒梗攥紧拳头,咬牙道:“妈,明天我和小杏接着找!您和壹爷爷年纪大了,就在家歇着。”
秦淮茹和易中海实在撑不住了,苦笑点头:“也行,咱俩喘口气,明儿个再跟你们一块儿寻。”
吴家。
老吴最近一直窝在家里办公,足不出户。今日却破天荒地来了单位——一个重要会议,非出席不可。
会议室门推开那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这还是那个走路打晃、脸色发青的老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