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枫猛地回头,竟笑了: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记错了?你跟槐花早就断了母女关系,现在拿她当挡箭牌,你不嫌丢人?”
秦淮茹眼框通红:“是,我是跟她断了关系,可血浓于水!她终究是我亲生女儿!你和她之间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,何必把事情做绝?”
王枫忽然嗤笑出声:“我和槐花?呵,不过是她落难时我帮了一把罢了。你要是乱讲,别怪我告你诽谤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凛,却已骑虎难下。为了儿子,为了贾家,她豁出去了,咬牙道:“枫子,你别装了!有人亲眼看见你俩手牵手逛公园,亲亲热热的,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
王枫这才微微变色——原来他和槐花私下出门被人撞见了。
但他旋即镇定下来,脸上浮起一抹讥诮:“秦淮茹,你想拿这个要挟我?证据呢?捉贼还得捉赃,抓奸还得捉双,你空口白牙就想让我退步?做梦!”
秦淮茹被逼到墙角,索性撕破脸:“王枫!我要是真闹起来,你这体面人设还能立得住吗?”
王枫仰头大笑,眼神陡然锋利如刀:“你闹?你拿什么闹?没证据的话,那就是造谣!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进局子?”
那目光冷得象冰锥,直刺骨髓。秦淮茹浑身一颤,连呼吸都快停了。
别说反抗,连站稳都费劲。
王枫不再多言,转身进门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板。
留下秦淮茹一人呆立街头,脸色惨白如纸,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秦淮茹万万没料到王枫这人竟滴水不漏,软硬不吃。
她心头火起,真想当场掀桌子闹个天翻地复,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全吼出来。
可她终究没敢动——她清楚得很,真要撕破脸,王枫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更何况,她手里没实锤,万一槐花再站队王枫,自己立马就得栽个大跟头。
心灰意冷地走出院子,秦淮茹脚步虚浮,像丢了魂似的晃回四合院。
刚踏进中院,棒梗和孟小杏就迎了上来。
“妈,咋样?”棒梗急声问。
秦淮茹扫了眼四周,低声道:“屋里说。”说完转身就往屋走。兄妹俩对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跟上,但看她脸色,就知道事情没成。
进屋落座,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王枫油盐不进,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用。最后拿槐花的事压他,他直接否认,根本不接招。咱们又拿不出证据,根本拿他没办法。”
棒梗一听,脸都绿了:“那……他是真要收房?”
秦淮茹点头,声音沉得象坠了石头:“他说了,三天之内见不到钱,就派人来清房,让咱们做好准备。”
话音未落,棒梗一屁股跌坐椅子上,眼神发直:“完了,彻底完了。”
孟小杏也面如土色,一句话说不出。
秦淮茹苦笑:“现在最愁的是刘海中那边怎么办。他要是知道房子没了,非得炸锅不可。咱们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”
屋里顿时鸦雀无声,三个人面面相觑,谁也拿不出主意。
——
彩电厂,家属楼。
十栋新楼刚刚交付,红绸高挂,鞭炮声都没停过。
小当抱着孩子站在楼下,一边指挥工人搬家具,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那个柜子别磕着墙!小心点!”文远也在旁边搭手,忙得满头汗。
等东西全都搬上三楼,交完费用,小当才抱着娃上了楼。两口子都是双职工,抽签分了一套两居室,位置虽在三楼,可她乐得合不拢嘴——这可是正经楼房!
一家三口踏进新家,小当环顾一圈,忍不住感慨:“还是住楼舒坦啊!能在家洗澡,冬天还有暖气,真是赶上好时候了。”
文远笑着应和:“可不是嘛,哪个厂子有这待遇?咱能分到,纯属运气爆棚,进了彩电厂,才算端上金饭碗。”
小当瞥他一眼,打趣道:“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,还得感谢咱们董事长心善,菩萨下凡。”
文远嘿嘿一笑:“更关键的是,干满十年,产权就是咱自己的,还是私产,以后传给儿子都行。”
小当听着,忽然想起往事——当初这工作本是给棒梗的,可他嫌累嫌远,甩手不要,才轮到自己顶上。若不是这一让,她哪能进厂?哪能认识文远?哪有今天这日子?
她顿了顿,轻声开口:“文远,我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文远正忙着铺床,闻言笑道:“啥事这么郑重?夫妻之间还客气?”
小当抿了抿嘴:“那五千块,借给棒梗的那笔钱……能不能……就算了?”
文远眉头一皱:“怎么突然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