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田惠心忧心忡忡地说:“雪绘,黄豪肯定不会就此罢休。我听说他背景很深,爷爷是高层领导,父亲和叔叔都在军中担任要职。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万一被他设计就麻烦了。”
三井雪绘淡然一笑:“别忘了,咱们可是炼气三层的修士,他会的那些普通人手段,对我们根本无效。除非他真敢调动军队来抓人,否则有何可惧?”
安田奈儿神色认真:“可你也不能大意。枫子哥哥说过,天下万毒我们都可免疫,唯独‘春毒’难以抵御。若是中招,修为也会暂时受制,所以千万不能放松警剔。”
三井雪绘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,我又不跟他一起吃饭,他哪有机会下药?”
安田惠心莞尔:“所以你一直拒绝和他共进晚餐,就是为了防这一手?”
三井雪绘轻哼一声:“当然,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?这种花花公子,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安田奈儿笑道:“原来你早就在防着他了。”
三井雪绘眸光微闪:“不仅如此,连僻静处见面都不能答应。春毒不仅能混入饮料,还能做成喷雾、香熏,防不胜防。我们必须时刻警觉。”
安田惠心笑着宽慰:“其实也不必太紧张,就算真不小心中了毒,凭我们的实力,也能御器飞行,瞬间赶到枫子哥哥身边求救。”
安田奈儿与三井雪绘相视一笑,嘴角扬起自信弧度。她们心中有底——因为身后站着的是王枫,那份安全感,来自他赋予她们的一切底气。
时光飞逝,转眼间棒梗负责的第一期工程已顺利竣工。然而他和合伙人多次向街道申请结算款项,对方却一拖再拖,分文未付。
更紧迫的是,二期工程即将激活。不仅工人工资发不出来,连材料采购的资金都成了问题。
迫于压力,棒梗四处奔走借钱,试图渡过难关。可几十万元的巨额债务,叫他上哪儿去筹?
正当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,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:王枫。
“棒梗,听说你现在急需用钱?”
棒梗一愣,没想到王枫会主动联系自己,声音略带戒备:“王枫,你什么意思?”
王枫朗声一笑:“当然是来帮你。你不是刚从槐花那儿拿了五万块么?”
棒梗听到这话愣了一下,心里犯嘀咕:王枫怎么会知道这事?槐花不可能说出去才对。他迟疑片刻,低声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王枫语气轻快地笑了:“我可以借你三十万,不过你得拿东西来押。”
“你要什么作抵押?”棒梗皱眉问道。
王枫轻笑一声:“棒梗啊,你说你除了那套房子,还能有啥?”
棒梗沉吟片刻,心想只要工程按时完工,房子终究还是自己的,便咬牙道:“行,我把我家的房子押给你。”
王枫呵呵一笑:“你该不会真觉得你家那房子值三十万吧?”
棒梗一怔,急道:“可我家就这一套房子……”
王枫依旧笑着:“这我不管,我只告诉你,有房抵押我就借钱,没房就算了。再说了,易中海不是还有两间房吗?你再凑一套,三十万立马到帐。你自己掂量着办吧。”话音未落,电话已被挂断。
听筒里只剩单调的忙音,棒梗攥着电话,心潮翻涌。只要钱能到位,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。他立刻赶回家,打算和秦淮茹商量对策。
四合院。
棒梗刚回到中院,见秦淮茹正在洗衣,便将她拉进屋里,压低声音说:“妈,咱们有救了。”
秦淮茹停下动作,惊喜道:“怎么?你找到钱了?还是街道那边打款了?”
棒梗摇头:“是王枫打来的电话,他说愿意借我三十万——但也知道你从槐花那儿拿了五万的事。”
秦淮茹眉头一紧:“王枫一向跟咱们不对付,这回怎会主动帮忙?怕是有诈。”
“能有什么诈?”棒梗说道,“就是借钱而已,做完工程还他就是了。”
秦淮茹想了想,觉得也有些道理。眼下先渡过难关要紧,至于王枫图什么,以后再说。她点头道:“那你借吧。”
棒梗却面露难色:“妈,问题是他要抵押物,不然不给钱。”
秦淮茹早料到没这么简单,立刻追问:“他要什么?不会是要咱们的房子吧?”
棒梗苦笑:“要是只押咱们的房子,我早就答应了。可咱这房子根本不值三十万。他说要我家这套、壹大爷的两间,还得再找一套房,才肯打钱。”
秦淮茹思索道:“就算壹大爷同意,还差一间呢。而且他知道是押给王枫,肯定更不愿意。”
棒梗眼珠一转:“妈,咱不说这钱是王枫出的不就行了?”
秦淮茹略一思索,点头:“行,我去把壹大爷叫来谈谈。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