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韩春明走了过来,轻声唤道:“师傅。”
九门提督抬眼看了看他,撇嘴一笑:“哟,小兔崽子怎么蔫头耷脑的,像被霜打了一样?说说,出啥事了?”
韩春明挠了挠头:“没……没啥事。”
九门提督哼了一声:“你小子屁股一撅,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是不是失恋了?”
韩春明讪讪一笑:“还是师傅懂我,啥都瞒不住您。”
九门提督皱眉道:“行了,既然知道瞒不了,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韩春明把他拉到一旁,把苏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。九门提督听完,神色凝重:“徒弟,你跟苏萌能不能成,师父不管。但有一点你给我记牢了——王枫这个人,万万得罪不得。听懂了吗?不然准吃大亏。”
韩春明却没当回事,笑着摆手:“师傅,人家苏萌都不喜欢我,我干嘛还去惹王枫?没必要,您放心,我不傻。”
九门提督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:“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走,陪师父喝两杯去。”
“得嘞!”韩春明笑着扶起老人,“咱们这就回家。”
不远处,刘海中怔怔地立在原地,心里暗想:王枫真是狠啊,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。搁在过去,他非得让王枫吃点苦头不可。
可如今时局变了,他清楚自己根本斗不过王枫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朝家的方向慢慢走去。
再傻他也明白,一个连九门提督都惹不起的人,他自己算什么东西?别说反抗了,能安稳过日子就该烧高香了。还是少惹是非,安分守己为妙。
春风得意楼的生意早已走上正轨,苏萌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。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,连见王枫一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眼下刚一得空,便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“枫子哥,我想你了,咱们去北海公园见好不好?”话一出口,苏萌脸颊顿时滚烫起来。
北海公园深处一条幽静的小路上,长椅上,苏萌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,轻轻将头倚在王枫肩头,闭目养神。
过了片刻,王枫笑着开口:“酒楼那边都理顺了吧?有没有哪里不明白的?”
苏萌斜了他一眼,嗔道:“要是没理清楚,我能抽出时间来见你吗?再说,我又不是摆设。”
王枫朗声一笑:“你当然不是摆设,你可是顶梁柱。”
苏萌羞得脸更红了,啐了一口:“呸!说什么呢,不正经。”
随即瞪他一眼,低声说道:“枫子哥,我家院子里的韩春明好象知道咱俩的事了,我怕他会跟我爸妈说。”
王枫摇头道:“韩春明你不用操心,真正该防的是程建军,那才叫真小人。”
苏萌撇嘴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韩春明不会说?他明明喜欢我的。”
王枫淡笑道:“韩春明为人还算正派,这种事他做不出来。倒是你们院里的程建军,才是个彻头彻尾的阴险之徒。”
苏萌不信:“不至于吧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程建军人应该不坏啊?”
王枫笑了笑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被工商所开除吗?”
“为什么?”苏萌一脸惊讶。
“当初程建军察觉到点风声,但不确定咱俩的关系,就想借机整我,让我自动退出。于是他动用关系把我饭店给查封了。结果雨水一个电话打给市长,说要撤资,市长震怒,追责下来,程建军就成了替罪羊,直接被开除公职。”
苏萌听得目定口呆,心头一震,恨恨道:“这程建军也太狠毒了!活该有这一天!要不是你背景硬,换成别人早被他害惨了!”
王枫轻笑一声:“这种小角色,我还真没放在眼里。只要他不再来找事,我也懒得计较。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——家里说不定哪天就会闹翻天。”
苏萌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,枫子哥。”
两人又依偎片刻,王枫这才送她回到春风得意楼。
崇文街,服装店门前。
槐花刚走出店门,便看见秦淮茹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。
秦淮茹一发现槐花出来,立刻慌乱地躲到电线杆后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秦淮茹,你来干什么?”正当她忐忑不安时,槐花已悄然走到她身后,冷冷开口。
秦淮茹猛地一惊,结结巴巴道:“槐花……妈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你了,来看看你。”
槐花冷笑一声:“秦淮茹,咱们早就断了母女关系,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说罢转身欲走。
秦淮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声音颤斗:“槐花,你就不能原谅妈妈一次吗?当年……妈妈也是逼不得已啊。你和你哥,我总得选一个……你还好在外头,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