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三郎立刻转向王鹿,深深鞠躬:“求小姐网开一面,放我一条生路!”
王鹿撇嘴道:“我爸常说,人得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。你认命吧。其实当个普通人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此言一出,井上三郎怒火攻心,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,直扑王鹿而去——竟是想同归于尽。
但他忘了,王淼岂会容他伤妹妹分毫?就在王鹿即将祭出法器之际,王淼已抢先一步,飞起一脚将他狠狠踹飞。井上三郎惨叫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王淼冷眼看向王区长: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执法?真是让我长见识了。”
王区长脸色铁青,当即喝令:“还愣着干什么!把这名持械行凶的暴徒立刻逮捕!”
数名警员迅速上前,将井上三郎铐住拖走。王区长赔笑转向王淼等人:“是我们处理不当,还望几位多多包函。”
此刻谁都看得出来,这四位少年来头不小,王区长态度自然躬敬至极。
王淼却仍馀怒未消,冷声道:“既然没事了,我们就不多留了。”说罢转身离去。
王区长张了张口,终究没说出挽留的话。他本想拉投资,可刚得罪了人家,哪还有指望?那笔三千万的项目,怕是黄了,只得另寻出路。
王淼刚踏出分局大门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。
“亚芝妈妈,我们平安了,您别担心。”
电话那头,赵亚芝怒意未散:“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。”
王淼只得将前因后果详细讲述一遍。听到井上三郎竟敢对女儿动刀,赵亚芝眸中杀机骤现,挂断电话后沉声说道:“曼宁姐,我要去一趟日本。”
白曼宁深知她若不亲手清算,难平心头之恨,便点头道:“可以去。但记住,只针对井上家人,切莫牵连无辜——不然枫子哥知道了,又要罚你。”
赵亚芝脸颊微红,娇嗔一声:“曼宁姐……”
当夜,王世集团大厦顶层,一道雪白电光撕裂长空,瞬息远去,消失于天际。
翌日清晨。
东京新闻播报:昨夜发生特大凶案,井上家族全员遇害,包括远居大坂的两名已婚女儿及其全家,无一幸免。
香江。
.......
王世集团总裁办公室内,白曼宁看完新闻画面,轻笑出声:“你可真狠,连已经出嫁的女儿都没放过。”
赵亚芝淡然一笑: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要么不动手,动手就必须雷霆万钧,彻底碾碎。”
白曼宁挑眉提醒:“别忘了,还有一个井上三郎,正关在内地的拘留所里。”
赵亚芝轻笑一声:“井上家如今树倒猢狲散,井上三郎即便回了日本,也不过是个无根浮萍。你想想他过去得罪的那些人,哪个会放过这报仇的机会?就算活着,也注定日日如坠地狱。”
白曼宁抿嘴一笑:“确实,这种滋味比死还难熬。”
赵亚芝眼神一冷:“谁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四九城。
王枫得知此事后,并未多言。他清楚得很,赵亚芝一旦出手,绝不会留半分馀地。那姑娘从小就是这般脾性——认定的事,谁也拦不住。
果不其然,娄晓娥当天便将东京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他。
王淼听完直咂舌,不敢相信平日里爱说爱笑的亚芝妈妈,竟有如此狠厉的一面。
王鹿却拍手欢呼:“妈妈太厉害啦!”
看守所外。
井上三郎走出大门时,仍不知家族早已复灭。回到酒店第一件事便是拨通父亲电话,可无论怎么打,始终无人接听。心下一紧,他又联系集团总部,依旧石沉大海。
脸色骤变的他匆匆订了返程机票,恨不得立刻飞回日本。
次日清晨,他在东京落地,搭上的士直奔家中。
推开家门那一刻,他才得知家中巨变——资产冻结、亲人离散、祖宅被查封。
眼前一黑,当场昏厥。醒来之后,登门的不是讨债的,便是昔日被井上家欺压过的仇家,个个面目狰狞,步步紧逼。
他终于明白,往后馀生,再无安宁。
与此同时,东京财阀高层震动。他们迅速意识到:四九城有人插手,手段凌厉且不留痕迹。
于是纷纷告诫在龙国投资的后辈谨言慎行,切勿招惹不该惹的人。暗中更集结力量,试图追查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。
而井上三郎,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,几日之间便被人折磨得形销骨立。他曾想奔赴龙国复仇,可连一张机票的钱都凑不出来,只能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