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壹爷爷。”棒梗躬敬地陪了一杯。
放下杯子,易中海问道:“淮茹,街道那边怎么说?棒梗的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:“街道让再等等,还没信儿。”
易中海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不行,你还是去跟京茹说说,让棒梗到饭店谋个差事。”
秦淮茹听罢苦笑一声:“壹大爷,先不说我和傻柱家这些年关系冷淡,就算京茹肯帮忙,那饭店如今是王枫家的产业。咱们跟王家那点交情,人家哪会轻易给棒梗一个位置。”
棒梗在一旁听得清楚,倔强地说道:“妈,咱们不必求她。我就不信,凭我这身力气,还挣不出一口饭吃。”
秦淮茹心里自然舍不得儿子去干粗活、扛重担,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出路,只能叹道:“那你先出去四处看看有没有零工可做,我也再想想别的门路。”
第二天一早,棒梗便出门寻活去了。
四九城,火车站出口。
蔡全无、徐慧真和陈雪茹三人提着行李走出站台。这一趟远赴毛熊国的生意做得极顺,满载而归。
三人先在调度室把货物分派妥当,该发运的发走,需入库的存好,随后一同回到小酒馆庆贺此行丰收。
徐慧真举杯笑道:“幸好赶在年三十前回来了,不然就得在外头过年了。”
蔡全无点头附和:“是啊,能平安回来就不错了。真要在外地过年,那可真是遭罪。”
陈雪茹饮尽一杯,放下酒杯说道:“好了,这杯喝完我就回去了,家里孩子还等着团年呢。”
到了初三那天,蔡全无来到四合院。
后罩房里。
傻柱满脸笑意迎上前:“二叔新年好!我和京茹正打算去给您和二婶拜年,没想到您倒先来了。”
蔡全无坐下后,秦京茹赶紧端来一杯热水,何华与何晓蹦跳着喊:“二爷爷,新年好!”
蔡全无乐得开怀大笑,从怀里摸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过去:“来,这是二爷爷给你们的新年压岁钱。”
两人接过,齐声道谢:“谢谢二爷爷!”
秦京茹笑着打趣:“二叔,何华都上班挣钱了,还给她红包做什么。”
蔡全无朗声一笑:“上班怎么了?在我眼里,她永远是我孙女!”
何华调皮地朝母亲吐吐舌头:“就是嘛,二爷爷说得对。”
秦京茹佯怒地瞪了她一眼。两个孩子懂事地拿着红包跑回房间——他们知道,大人要谈正事了。
人一走,蔡全无打开随身布包,取出一叠钞票,笑道:“十万是本钱,三万是分红,算你们一成干股。”
傻柱和秦京茹顿时愣住:这一趟竟赚了三十万?两人一时不敢接,连忙推辞:“二叔,本金我们收下,这分红就算了。自家亲戚,何必这么见外。”
蔡全无脸色一沉,认真道:“正因是亲人,才更要明算帐。你想,十万块不是小数目,换作外人,谁敢借我?这笔钱你们必须收下,否则今后有难处,我也不会再登你们的门。”
傻柱与秦京茹对视一眼,终于点头:“好,那我们就不推辞了。以后二叔要用钱,尽管开口。”
蔡全无这才满意地笑了: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刚从毛熊回来,家里一堆事没收拾,你二婶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说着起身欲走。
傻柱急忙拦住:“二叔等等!”转身进厨房拿出一块肋排、两块牛羊肉,“这是何华厂里分的,家里吃不完,您带回去给孩子和二婶补补身子。”
蔡全无也不客气,笑着接过:“好,那就多谢了。初六记得来我家坐坐。”
秦京茹和傻柱一路相送,直到四合院门口。
刚出院门,正好撞见棒梗找活回来。
棒梗低头匆匆走过,连招呼也没打就进了院子。蔡全无并不介意,只是低声问:“他不是判了十年吗?怎么这才几年就出来了?”
秦京茹压低声音:“听说许富贵改了口供,还签了谅解书,法院改判三年,就这么放出来了。”
傻柱插话道:“八成是槐花拿出了十万块,秦淮茹用这笔钱买通许富贵翻供。以许家那副嘴脸,秦淮茹恐怕付出了不小代价。”
蔡全无听罢默默点头,随即摆手:“别送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傻柱坚持道:“哪能让您拎这么多东西走路。”说着拉开自行车后架,帮蔡全无把肉和行李放好,亲自蹬车将他送回家去。
阎解成失业已有两月,这些日子四处奔波找工作,总不能一直靠积蓄过活。
刚踏进家门,阎阜贵便迎上来问:“找到活儿了没有?”
阎解成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