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见槐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。
——果然,姐姐说得没错。在这个家里,只有棒梗才是最重要的,她和姐姐,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面对这样的母亲,不为她讨公道,反倒盘算如何捞钱,槐花心中寒意渐生。
原本打算把王枫给的那张十万银行卡全交给母亲,如今念头已改。她暗暗下定决心:尽快搬离四合院,另买房子独居。
既能彻底离开这个家,也能有个私密之处,与枫子叔叔相会。
春风楼,李怀德的办公室。
李怀德见秦淮茹怒气冲冲闯进来,心里咯噔一下。毕竟他对槐花动了手脚,万一闹大,哪怕未遂,也难逃牢狱之灾。
“淮茹,坐,坐,有啥事慢慢说。”他赔笑着递上一杯茶。
秦淮茹冷着脸道:“李怀德,我闺女的事,你打算怎么收场?要是没个说法,咱就见警察去。”
李怀德一听,反倒松了口气——愿意谈,就说明还有转圜馀地。他立刻堆笑:“淮茹啊,别生气,我一时糊涂犯了错。你说怎么办,我都照办。”
秦淮茹脸色稍缓,冷冷道:“两万块,拿来,这事就算翻篇。”
李怀德心里冷笑,这秦淮茹胃口倒是不小,一张口就是两万块,那可是顶得上两个万元户的家底了。自己根本没占到实处,倒先要被她扒一层皮,简直荒唐。于是沉声道:“淮茹,你这就不讲理了,我啥都没捞着你就狮子大开口,真当我是傻子不成?”
秦淮茹冷眼看他,语气不软:“李怀德,你要不给,咱们就去派出所走一趟。”
李怀德听罢并不慌张,反而稳坐不动。他清楚得很,秦淮茹根本不会报警——真闹出去,对她女儿名声有损,她舍不得。
于是慢悠悠道:“你想报警随你,大不了我进去几天,算个未遂。可事情一公开,你闺女以后还怎么嫁人?谁家肯娶一个名声有污的姑娘?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冷冷问:“那你到底想怎样?”
李怀德知道今天不掏点血是过不了关的,便伸出手掌晃了晃:“五千,顶天了。”
话音未落,秦淮茹已起身欲走。李怀德赶紧拦住她,语气转柔:“淮茹,咱们毕竟夫妻一场,你怎么能这么绝情?”
秦淮茹强压恶心,声音冰寒:“少提什么夫妻!当初若不是你拿工作威胁我,我会答应你?可你竟连我女儿都不放过!我要再忍下去,还算什么当娘的!”
李怀德心中暗骂:嘴上说得义正辞严,不也是为钱来的?要是真把槐花当命根子,早该去报警了。但他不敢说破,怕激怒对方惹出乱子,只得改口:“一万,怎么样?这已经是我底线了。”
秦淮茹摇头,一字一句道:“一万八,少一毛都不行。不然,我不拿钱,也去告发你。”
李怀德心里叫苦,知道这次撞上了铁板,可又实在不想进局子,只得咬牙应下:“行!我这就去取钱。”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不多时,他拎着个纸袋回来,递过去:“你数数。”
秦淮茹接过清点无误,收好后冷冷警告:“李怀德,今后再敢打我女儿主意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说罢扭头离去。
李怀德望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:出了这种事还让闺女继续上班,分明就是见钱眼开!否则早该躲都来不及。
可她既然收了钱,自己也就安心了。只要槐花还在春风楼干活,机会总会有。大不了下次再砸点钱进去。
甚至他暗自盘算:万一那丫头胆小不敢声张,说不定真能得手。一想到将来掌控一切的日子,他就心痒难耐。却不知——小槐花,再也不会踏入那酒楼一步。
四合院中。
秦淮茹满心得意地回到中院,见槐花坐在屋檐下,便笑道:“槐花,妈跟李怀德把事儿办妥了。往后你放心去酒楼上班,他再也不敢动你歪心思了。”
槐花听了,心里一片凄凉。亲妈竟能在这种时候还逼自己回去上班,究竟是怎么想的?难道不怕自己再度落入魔掌、毁了一生?
沉默片刻,她冷声问:“妈,李怀德给了你多少?”
秦淮茹一愣,尴尬笑了笑:“一万八。这钱妈先替你存着,等你需要的时候再给你。”
小槐花嘴角扬起一丝讥讽:“妈,这钱真是为我争来的?那好啊,你现在就给我,我自己存。”
秦淮茹怔住,随即叹气:“槐花,你也知道你哥还在牢里,出来还要成家立业,娶媳妇哪样不要钱?你是妹妹,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。小时候,你哥多疼你啊。”
槐花早已看透,冷笑接话:“是啊,哥哥对我‘真好’。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