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拱手道:“辛苦您了,梁师傅。”
南易坐下后却有些尤豫:“李主任,我现在工资是不高,可好歹是铁饭碗。万一你那饭店哪天关门了,我一家老小吃什么?”
李怀德笑着劝道:“南师傅,您想想,现在政策都在鼓励私营经济,谁还会倒?再说了,您对自己的手艺还信不过?您知道傻柱那饭店,一个月净赚十几万呢。”
南易沉默片刻,试探着说:“那你能不能再多给点?”
李怀德稍作思忖:“这样吧,每月三百,外加允许你每天带饭菜回家,你看如何?”
梁拉娣一听,喜上眉梢——这下家里可算有指望了!她连忙笑着说:“李主任,我家大毛从小就跟着他爸学做菜,能不能也让他去店里搭把手?”
李怀德爽快应下:“没问题,每月六十块,包吃住。”
梁拉娣激动得直道谢:“谢谢您,李主任,真是太感谢了!”
李怀德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:“南师傅,咱们先小人后君子,这是合同,您先看看,没问题就签个字。”
南易仔细看了一遍,条款清楚,无甚纰漏,便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李怀德一见,嘴角扬起笑意:“南师傅,祝咱们合作顺利,前程似锦。”
他向来办事利落,没过多久就在前门附近盘下了一栋三层酒楼,取名“春风楼”。原址本就是经营餐饮的老地方,格局齐备,只需稍加整修,便可开门迎客。
开业当天,南易特意邀请易中海前来捧场——毕竟当年对方曾对他有恩,这份情谊不能忘。
易中海一进门,见这酒楼气派不输傻柱的店面,心里暗自感慨,随即动了念头,想让女儿槐花来这儿当个服务员,也算谋个安稳差事。
南易没有推脱,转头便与李怀德说了此事。因大堂事务全权由尤凤霞打理,李怀德便让槐花直接去找她安排,自己则不再过问。
今日宾客众多,都是李怀德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,个个身份不凡,他自然得亲自照应。
眼看时辰渐近,李怀德抬手看表,眉头微皱:“枫子怎么还没到?”
尤凤霞笑着宽慰:“刚通了电话,说车已经到了路口,马上就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一排黑色轿车鱼贯而入,稳稳停定。王枫率先落车,身后跟着几位女眷,缓步走入大厅,拱手笑道:“李哥,小弟来迟,还望海函。”
话毕一挥手,随行之人立刻送上两只硕大的花篮,红绸飘舞,喜气洋洋。
李怀德抱拳回礼:“枫子你能来,是我这小店的福气!快,请几位弟妹里边请!”说着亲自引路,直上三楼雅间。
二楼的易中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头五味杂陈。他望着王枫一行人的排场,愈发感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已如天壤,早非同一世界之人。若当初自己能放下成见,与王枫交好,今日境遇是否也会不同?
可他也清楚,世上从无回头路可走。
王枫目光扫过二楼,也看到了易中海,微微侧头问李怀德:“李哥,怎么连他也请来了?”
李怀德轻笑:“是南师傅邀的客人。怎么,你俩有过节?要是不痛快,我现在就让人请他离开。”
王枫摆摆手:“随口一问,不必当真。”
三楼设了两桌宴席,一桌专为王枫家人预留,另一桌则是李怀德招待政商要员之所。
王枫见他安排周到,心中颇为赞许,笑道:“让你破费了。”
李怀德摇头:“枫子,若不是你当初拉我一把,你李哥早就倒下了。这点心意算什么,千万别跟我客气。”
赵小芝等人落座后,王淼和王箐好奇地抬头问:“爸爸,这家饭店的菜好吃吗?”
王枫笑着答:“掌勺的大师傅手艺不比你柱子叔叔差,待会儿尝一口就知道了。”
片刻后,李怀德亲自来请王枫入席。盛情难却,王枫只得过去同坐。
这一桌仅四人:李怀德、王枫,以及工商所王所长、税务局刘副局长,还有一位分局局长周强——正是李怀德前妻的弟弟。
虽已离婚,但李怀德与这位“前小舅子”反倒往来密切,关系一直不错。
李怀德介绍道:“这位是王氏集团董事长王枫,也是我李怀德生死之交的好兄弟。”
“这位是工商所王所长,这位是税务局刘副局长,还有这位是分局周强局长,也是我家亲戚。”
王枫抱拳致意:“幸会,各位多多关照。”
在座皆是体制内人精,谁不知王氏集团如今分量几何?纷纷起身还礼:“王董事长太客气了。”
寒喧落座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