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眼睛一亮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”
两人立刻打听王氏集团的位置。香江谁人不知王氏?没费多少工夫,便已站在王氏大厦楼下。
抬头望着直插云宵的玻璃高楼,二人怔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原本以为王枫只是混得不错,没想到竟是这般显赫,简直令人咋舌。
保安见两个衣衫褴缕的人靠近,立即上前驱赶:“走开走开,这儿也是你们能来的?”
李怀德连忙赔笑:“兄弟,别误会,我是董事长的老朋友,姓李,叫李怀德,麻烦通报一声。”
保安狐疑打量两人:“你说你是董事长朋友?有证据吗?我要是随便上报,饭碗都保不住。”
李怀德依旧笑着:“兄弟,这事我能骗你?你报上去就知道了。”
尤凤霞也附和:“我们跟你们老板关系铁得很,如今落难,来求他帮个忙。”
保安盯着他们看了几秒:“你们先在那边等着,我去通传。”
李怀德大喜:“好好好,谢谢兄弟!”
保安回到岗亭,拨通内线电话,将情况如实上报。
消息很快传到白曼宁耳中。她轻抿一笑:“终于来了?反应还真慢。带他们去会客室,全程录像,别让他们察觉。”
秘书微笑回应:“白总放心,一切按您吩咐办妥。”
不久,一位穿着得体的职业女性走到门口,与保安低语几句,保安抬手指向李怀德二人。
秘书款步上前,语气温和:“您就是李怀德先生吧?我们白总已在会客室等侯,请随我来。”说着,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李怀德与尤凤霞踏入王氏大厦,浑然未觉,远处一台隐蔽摄象机正悄然记录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一路上,金碧辉煌的装璜令二人目不暇接。整栋大楼竟全是王枫的产业,可见他在香江的地位已非同凡响。
李怀德心中悄然燃起野心:若能借力王氏,是否也能东山再起?
片刻后抵达会客室,秘书安排两人落座,微笑道:“白总会议尚未结束,我这就去催一下。”
李怀德点头:“您忙,不急。”
尤凤霞忍不住惊叹:“李哥,王枫在香江根基这么深,要是他肯拉咱们一把,那咱们岂不是要大发了?”
李怀德摆摆手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?天下没有白捡的好处。有些事不象你想得那么简单,钱得靠自己挣,能给咱们指条路就不错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你听过一句话没——‘让钱不让路’?”
尤凤霞不解:“可你和王枫关系不是挺熟的吗?这点忙他还真不肯帮?”
李怀德轻叹一声:“要是没过去那档子事,我还能开口。可当初我心里有过别的念头,咱们俩都心照不宣。如今王枫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尤凤霞听了,不再言语。她了解李怀德的为人,听这话就知道当年必定亏欠过王枫。
正各自出神时,白曼宁推门进来,笑容温婉:“您就是李怀德李哥吧?”
李怀德连忙起身:“对,我是李怀德。您是……?”
“您好,”白曼宁微笑道,“我是王枫的妻子白曼宁,现任王氏集团副总裁。不知李先生今天前来,有何贵干?”
李怀德客气回应:“白副总好,我本想跟枫子通个电话,可一直打不通,这才上门来问问。”
白曼宁笑了笑:“李先生有所不知,枫子哥现在正在闭关,我也连络不上他。您有什么事,可以告诉我,只要能帮上忙,我一定尽力。”
李怀德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,难怪电话无人接听。虽不清楚“闭关”究竟为何,但至少不是王枫故意回避他。于是便道: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将自己在香江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白曼宁其实早已知情,却装作惊讶:“竟有这种事?他们也太不象话了,等枫子哥出来我一定告诉他。李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李怀德迟疑片刻,低声说:“我想跟枫子借点钱,带些货回去,多少弥补点损失。”
白曼宁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不过枫子哥不在,我不能替他做主。李先生需要多少?如果数目不大,我可以先凑一凑。”
李怀德略一思索:“五十万够不够?”
白曼宁早与王枫商议妥当,当即笑道:“五十万的话,我私房钱倒还够用,可以先借给您。不过按规矩,得写个借据,您看可以吗?”
李怀德一听,喜出望外,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。这一趟若能顺利进货,说不定还能赚一笔。他立刻起身拱手:“太感谢了!白总真是雪中送炭,帮了我大忙!”
白曼宁莞尔:“应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