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愣住了,呆站在原地,浑身僵住不知所措。还是阎阜贵听见动静跑出来,才急忙叫人把许大茂送往医院。
送到医院时已无力回天,抢救无效死亡。当晚,警察就把棒梗带走了。秦淮茹几次哭晕过去——这可是命案。
易中海赶到贾家劝慰:“淮茹,你先别慌,棒梗是过失致人死亡,不至于判死刑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求许富贵谅解,这样法院量刑时还能轻些。”
秦淮茹这才清醒过来,连忙在易中海陪同下前往许家求情。谁知许富贵一家根本不让进门,直接把她轰了出来,还撂下狠话:必须让棒梗偿命!
眼看许家不肯松口,秦淮茹六神无主,眼神无助地望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叹口气:“淮茹,这种事咱们普通人能怎么办?眼下唯一的指望,就是去找王枫。他生意做得大,认识的领导也多,兴许能说得上话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沉。她清楚王枫对他们家的态度,怎会轻易出手相帮?
可她还在想着救棒梗脱罪,真是无知者无畏。
易中海语气凝重:“淮茹,想救棒梗,只有这一条路。你不找王枫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秦淮茹咬咬牙,交代槐花看好家里,自己转身去了后罩房——她觉得,若带上秦京茹,或许还有转圜馀地。
秦京茹一听姐姐来意,为难地说:“姐,你也知道枫子只是个做生意的,这种事他怎么插得上手?你这不是难为他吗?”
秦淮茹眼框通红:“京茹,你得救救棒梗啊!他是你亲外甥!王枫人脉广,肯定认识上面的人,求他帮帮忙吧!”
何华闻言皱眉道:“大姨,棒梗这是出了人命,没人能保得了他。不然许大茂不是白死了?你觉得现实吗?”
秦淮茹情绪失控,声音颤斗:“许大茂本来就是个坏坯子,死了也就算了,干嘛还要搭上我家棒梗!”
众人听得面面相觑,沉默良久,最后傻柱开口:“秦淮茹,这件事,我家帮不上忙。你要找王枫,你自己去。”
秦淮茹含泪看着他:“柱子,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?”
秦京茹立刻不悦,冷冷道:“姐,说话注意点,孩子们都在这儿听着呢。”
秦淮茹还想开口争辩,却被秦京茹一把推到屋外,只听她冷声道:“姐,这事我真帮不上忙。你和枫子到底是什么关系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话音未落,房门“啪”地一声关上。
秦淮茹怔在原地,恨恨瞪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最终转身离开,脚步沉重地走回中院。她咬紧牙关,心中已打定主意——明天,她要亲自去求王枫,哪怕跪断双腿,也要把棒梗救出来。
屋内,何华目光狐疑地盯着傻柱,轻声问:“爸,当年你跟大姨……是不是有过什么?”
傻柱一听,眼角馀光瞥见秦京茹杀气腾腾的眼神,连忙摆手否认:“胡说什么!你爸心里只有你妈一个人,别的女人连影子都进不来!”
秦京茹这才微微颔首,神色稍缓。傻柱暗自松了口气。何华却总觉得父母话中有话,可大人之间的事,她也不便多问。
危机一过,傻柱立刻板起脸赶人:“都几点了?还不快睡觉!明天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,别在这杵着!”
何华冲他做了个鬼脸,蹦跳着回了房间,何晓也乖乖跟进去关上了门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前门四合院里,王枫一家刚用完早饭。赵小芝和其他几位儿媳陆续准备出门上班,唯有王枫一人闲坐堂前,逗弄着杯中热茶。
王淼与王箐朝父亲挥挥手:“爸爸再见!”随即追着母亲们的背影出了院门。
可没过多久,两个孩子又匆匆折返,满脸惊讶地说:“爸爸,秦淮茹跪在咱们家门口,哭着喊着要我们救棒梗!”
王枫闻言眉头一沉。这秦淮茹还真是得寸进尺!当初为了给棒梗谋个工作,逼得自己母亲点头答应;如今又来这一出,真当我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?
“走,去看看这位寡妇又想闹哪一出。”他起身往外走去,两孩子紧跟其后。
刚到门口,便见秦淮茹伏在地上,涕泪横流,哭诉不止。街坊们早已围成一圈,指指点点。赵小芝几人站在边上,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,进退两难。
“秦淮茹,你这是干什么!”王枫厉声喝道。
听见声音,秦淮茹猛地抬头,扑上前去抱住他的腿:“枫子!求求你救救棒梗吧!我给你磕头了!”说着连连叩首,额头撞地之声清淅可闻。
王枫正欲开口,徐慧真牵着徐静理走过来问道:“枫子,外面怎么了?”
王枫无奈摊手:“我也不清楚,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