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女子,恨起来竟这般不留情面。看来王氏集团,果真是碰不得的猛虎。
警务处长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,心中更加欣慰。他之所以向亲外甥透露这些隐秘,为的就是让他心存敬畏——有些势力,不是靠职位或枪杆子就能抗衡的,若不知深浅贸然招惹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所以,那些恐怖分子的结局,其实早在预料之中。你要牢牢记住:宁可一事不做,也绝不可触怒王氏集团。那是我们凡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,明白吗?”
督察神色凝重,郑重回应:“舅舅教悔,我铭记于心——哪怕拼上性命,也绝不招惹王氏集团。”
警务处长这才露出笑意,摆摆手:“行了,去吧。”
随着恐怖分子据点被彻底铲除,知情者对王氏集团的敬畏愈发加深,其在香江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,隐隐已成不可撼动之势。
四九城,前门一带的四合院。
王枫稍作收拾后驱车离开,一路驶向红星轧钢厂。
落车时,望着眼前熟悉的厂区景象,仿佛时光未曾流转,心中忽地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。
他走到门卫室,对值班的保卫员说道:“麻烦找一下杨厂长,我叫王枫。”
门卫见他乘坐的是皇冠轿车,不敢怠慢,迅速拨通电话确认后,立即放行。
王枫直接将车开进厂区,停在办公楼前。杨厂长早已等侯在门口,一见王枫落车,立刻迎上前,用力给了他一个拥抱:“枫子!你总算回来了!这些年跑哪儿去了?”
王枫朗声笑道:“杨大哥还是老样子,精神头儿一点不减当年啊!”
杨厂长拍着他肩膀:“走,屋里说话!”
办公室内。
杨厂长亲自倒了杯热水递过来:“来,坐下说说,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?”
王枫略作整理,便将自己前往香江的经历简要讲述了一遍,末了感叹道:“杨大哥,您这年纪早该享清福了,还在一线撑着,真是让人敬佩。”
杨厂长叹了口气:“哪是我想干?是上面的老领导劝我再坚持一阵,等新人接上班再说。李怀德早就撂挑子跑了,听说现在做生意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王枫心中清楚,李怀德哪是什么经商有道,上次彩电生意亏得血本无归,如今正四处躲债呢。不过这些事没必要说出来,徒增烦恼罢了。
此行本就只为探望故人、叙叙旧情。聊了一阵后,王枫留下几盒茶叶,便起身告辞。
刚走出轧钢厂大门,手中的大哥大突然响起。接通后,苏萌清脆的声音传来:
“王哥哥,我爸妈想见见你。”
王枫一笑:“好啊,我这就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转头对身旁的小女孩说道,“小小,咱们去买点水果,去医院看看苏萌爸爸。”
医院病房里。
苏萌正细心地为父亲削着苹果,母亲忽然开口问道:“萌萌,这个王枫到底是谁啊?怎么会愿意借我们这么多钱?”
苏萌笑着回答:“妈,我也不太清楚,只听说王哥哥和奶奶以前是朋友。那天正好碰上了,我看你们为手术费发愁,没多想就给他打了电话。没想到他二话不说,直接打了五万过来。”
苏老师听罢,点头道:“恩,听你说的这人品性不错。可你说他是你奶奶的朋友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苏萌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。上回王哥哥来家里时你们都不在,只有我在,就这么认识的。”
苏老师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但不管怎样,人家对我们有救命之恩,等会儿来了,一定要好好感谢。”
苏萌妈连连点头:“说得对,要是没有他,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在阎王爷那儿报到了。”
苏萌一听急了,连声啐道:“呸!呸!呸!妈你胡说什么呢!我爸肯定长命百岁!医生都说手术非常成功!”
苏老师哈哈大笑:“好,好!爸爸一定活到一百岁,亲眼看着你穿上嫁衣,抱上娃!”
“爸——”
一家人正笑作一团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苏萌起身开门,脸上绽放笑容:
“王哥哥,你来了。”
王枫走进屋内,把手里的果篮轻轻搁下,笑着问道:“苏老师身体还好吗?”
苏老师连忙起身招呼:“是王枫来了啊,快请坐!萌萌,还不赶紧给你王哥哥倒杯水。”
苏老师的夫妇见王枫不过二十出头,相貌堂堂,气质出众,目光不由得悄悄瞥向自家女儿。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盘算着:要是这孩子能成为咱们的女婿,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被两位长辈这般热切地打量着,王枫略感局促,寒喧几句后便借口还有事,起身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