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宁微微点头:“没事,谢谢你们。你们是……?”
大头笑着回答:“白女士贵人多忘事,咱们昨天才见过面,在B哥的拳馆。”
白曼宁瞬间明白他们的来历,略带狐疑道:“我们之间,按理该是有仇的吧?你们为何要帮我?”
大头连忙道:“白女士,我们本就是图财谋生,哪有什么深仇大恨?再说上次也是山鸡惹事在先,您出手合情合理。”
白曼宁轻笑:“有意思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您的话,我叫大头。今后您若有不便出面的事,尽管交给我办。”
白曼宁淡淡一笑:“大头是吧?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我们王氏集团不会与任何社团往来。除非你脱离组织,否则我也不会给你正式机会。不过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“若你今后提供有用消息,或为王氏集团办事,我也绝不会让你白忙。”
说着,她从包中取出二十万元现金,递过去:“这些,算是你们这次的酬劳。”说完转身登车,绝尘而去。
小弟们个个激动不已,二十万!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多钱?哪怕平分,每人也能拿上万,比干一场拼死拼活的‘任务’赚得还多。
唯独大头站在原地,苦笑无声。他又何尝不想摆脱社团?可江湖路远,身不由己。
四九城,前门一处四合院内。
赵小芝说道:“枫子哥,咱们的生产线已经装好,可以开始招人了。”
王枫点头道:“好,你来安排吧。”
次日,电视机厂门口便张贴出一张告示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招工信息:凡被录用者,每月薪资一百二十元。
告示一出,整个四九城顿时沸腾了。如今这般待遇,几乎是闻所未闻。
于是人们连夜赶来排队报名,等到第二天娄晓娥与何雨水抵达厂区时,眼前景象令人震惊——厂门外早已人头攒动,熙熙攘攘。
娄晓娥吃惊地问:“怎么来了这么多人?”
何雨水解释道:“小娥姐,你不清楚现在四九城的收入水平。咱们开出的薪水,足以让所有人趋之若务,这情形也就不奇怪了。”
娄晓娥轻叹一声:“这里的劳动力实在太便宜了。”
在保安的护送下,两人才得以将车驶入厂区。
经过三天的筛选,最终录用了三千名工人,落选者无不失望而归。
阎解放和刘光天也来到电视机厂上班,但并未进入车间,而是分别担任保安部正副部长。
这在普通人看来已是不小的职位,相当于当年保卫科科长的级别。
阎阜贵得知后,整日笑得合不拢嘴,在大院里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。
刘海中却心情低落。原本指望刘光天夫妻低头认错,谁知人家两人月入三百,比寻常家庭阔绰得多。
刘光齐却不以为意地说:“爸,您何必非得让刘光天服软?依我看,别理他就是了,往后一切有我担着。”
这话若是搁在过去,刘海中或许还会信几分。可自从分家之后,他心里多了几分防备——自家这个老大,恐怕也靠不住。因此这段时间赚的钱,他一分都没交给刘光齐。
刘海中冷冷看了刘光齐一眼,没有作声。赵翠花自然明白丈夫心中存疑,可她也无法辩解——毕竟当初刘光齐做事确实不够厚道。
这时许大茂登门拜访,声称自己有渠道搞到彩电,问贰大爷是否有意合伙。
双方一拍即合,其中还拉上了阎解成占一小股。生意起初顺风顺水,三人皆有所斩获。
然而剧情依旧如旧:阎解成见利润丰厚,便向阎阜贵借钱扩大经营。阎阜贵照旧以入股方式参与,但这回投入颇多,几乎掏空了全部积蓄。
一如原局,尤凤霞想绕开令人生厌的许大茂,刘光齐与阎解成立即应允。结果被许大茂揭发,导致血本无归。
贰大妈就此撒手人寰,叁大妈也险些丧命,两家一夜之间重回赤贫状态。
刘光齐见势不妙,在料理完贰大妈的后事后,立刻断绝与刘海中的往来。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,幸好还有退休金支撑,不至于挨饿受冻。
叁大妈病愈出院,若非阎解放相助,连医药费都难以支付。
与刘家、阎家的波折不同,棒梗的小生意越做越旺,秦淮茹家中喜讯连连。
棒梗还交了个女朋友,喜得秦淮茹合不拢嘴,只等过年就为儿子操办婚事。
正当棒梗春风得意之际,傻柱一家乘着汽车归来。那辆通体鲜红、无尾巴的小轿车,名字不必细说,街坊们心知肚明。
何华抱着“大哥大”率先落车,何晓紧随其后,接着是傻柱与秦京茹。
阎阜贵瞪大眼睛,惊呼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