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也险些被保安发现,幸而逃得飞快,才侥幸脱身。
次日清晨。
“白总,昨晚有几个小混混来咱们家门口闹事。”助理说着,调出监控画面递给白曼宁查看。
“这两人一个叫山鸡,一个叫剥皮,都是洪兴铜锣湾堂口大佬B手下陈皓南的小弟。”
白曼宁盯着门口那一片刺目的猩红,眉头紧蹙,冷声道:“看来蒋天生管不住手下,那就由我们代为管教一番。走,去一趟铜锣湾。”
铜锣湾。
大佬B的拳馆门前,一列虎头奔整齐停下,约莫三十名身穿黑衣的壮汉鱼贯而下,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缓步而来。
门口的小弟愣了片刻才回过神,上前阻拦: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里不是公共场所!”
白曼宁微微蹙眉,身旁一名黑衣人立刻上前一脚踹出,那小弟顿时翻滚倒地。其馀人见状纷纷抄起刀棍扑上。
白曼宁神色未动,只轻轻一点头,九名黑衣壮汉瞬间冲出,短短片刻间,对方已是哀嚎遍地,筋骨尽折。
随后,众人护着白曼宁从容步入拳馆。
不远处巡逻的警员目睹情形,立即调用支持,唯恐演变成大规模斗殴。
大佬B闻报有人闯馆,先是一怔——能在香江敢来他地盘闹事的,屈指可数。正欲亲自查看,忽见一名手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入内。
紧接着,一排黑衣壮汉涌入,目光凌厉扫视四周,最后才迎来那位倾城女子缓步进门。
大佬B一看便知对方并非社团中人,皱眉开口:“这位小姐驾临寒舍,不知有何贵干?若是手下无知冒犯,我定当严加训诫。”
白曼宁未作言语,仅将一段录像抛至桌上,随即在黑衣人搬来的座椅上安然落座。
大佬B打开计算机播放视频,一眼之后脸色骤变——他清楚得很,这是山鸡和剥皮闯下的祸端。
白曼宁见大老B看完了录像,冷声道:“大老B是吧,我家可没得罪你们洪兴,你那些手下跑到我家里闹事,未免太过分了。既然蒋天生管教不了自己的人,那我不介意亲自替他管教一番。”
大老B闻言脸色阴沉。被人闯进堂口本就颜面尽失,如今对方竟还要当着他的面教训自己手下,若是换了旁人,早就动手清场了。
可眼前这女子不同。她是王氏集团的人,敢直呼蒋先生名字,显然压根就没把洪兴放在眼里。
更何况当年她孤身闯入东星总部究竟发生了什么,至今仍是谜团。东星上下对此守口如瓶,唯一能确定的是,自那之后,凡是见到王氏集团的人,东星成员无不避让三舍。
大佬B不愿惹上杀身之祸,只得强压怒火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道:“原来只是这点误会,这样如何,我把人叫来,任由小姐发落?”
白曼宁微微颔首。大佬B随即朝手下挥了挥手,不多时,山鸡和剥皮已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。
山鸡一进门,看见又是一位倾城美人,心中暗叹:王氏集团的掌舵人果然艳福不浅,身边全是这般绝色佳人。
“小姐,人带来了,请您随意处置。”
“等等!”陈皓南突然冲了进来。
大老B顿时沉下脸:“皓南,住嘴!”
陈皓南快步走到白曼宁身旁,躬敬道:“这位女士,这件事因我而起,山鸡只是听命于我,若要惩罚,就冲我来。”
山鸡却梗着脖子喊道:“南哥,不用你管我!我就不信她真敢杀了我!”
白曼宁轻笑出声,笑意如花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哦?你怎么确定我不会杀你?就算我现在开枪毙了你,你觉得警方能拿我怎样?既然你想死,那我成全你。”说罢,她朝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。
黑衣人立刻从腰间取出一支装有消音器的手枪,面无表情地朝山鸡二人逼近。
山鸡瞬间面色惨白,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泼了些鸡血,对方竟动了杀心。
就连大老B也变了脸色,他也没料到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,手段竟如此狠绝。
陈皓南急忙挡在山鸡身前,山鸡与剥皮见状感动不已,心想:认这个大哥,值了!
“南哥,你让开!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胆子开枪!”
陈皓南猛地回头怒斥:“闭嘴!”
随后转身对白曼宁道:“女士,能否让我打一通电话?”
白曼宁略感好奇,点头道:“可以。不过提醒你一句,就算你找来港督,也没用。”
陈皓南心头一凛,终于明白为何东星甘愿低头——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