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哭诉道:“壹大爷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傻柱那么多屋子,干嘛还占着聋老太的房子?等我们棒梗从乡下回来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!”
易中海叹气道:“能怎么办呢?聋老太留了遗嘱,咱们争不过柱子。等棒梗回来再说吧,到时候看能不能向柱子租一间住。”
贾张氏一听顿时眉开眼笑——只要能租到手,那就是我贾家的了。凭我自己花钱租来的房子,凭什么要还?
也难怪贾家人脑筋总这么与众不同。
阎阜贵家。
阎阜贵正与叁大妈商量阎解成的婚事。
“老头子,你再不管管,咱们解城就真让那秦寡妇给毁了!”
阎阜贵叹了口气:“我能有啥办法?那小混帐要是肯听我的就好了。”
叁大妈急道:“就这么由着他跟那寡妇搅在一起?解成都三十好几了,再不成家可就全完了!”
阎阜贵沉吟良久,才缓缓说道:“秦寡妇不就是图解成那套房么?咱们干脆来个釜底抽薪。”
叁大妈一愣:“你是说……不把房子给解成了?”
阎阜贵冷声道:“咱们把房子过到阎解放两口子名下,就说是为了大孙子阎宽准备的。等解成没房可住,看那秦寡妇还肯不肯粘贴来!”
叁大妈顿时咧嘴笑了:“老头子,这招高明!可万一解成回头醒悟了,咱们是不是还得把房子还他?”
阎阜贵冷笑:“他自己能醒悟?除非秦寡妇甩了他,他才知道厉害。要是他真跟那女人死缠烂打,这房子宁可留给孙子,也不能便宜了贾家那群白眼狼!”
叁大妈连连点头:“说得对!给孙子,好歹还是姓阎;给了儿子,反倒便宜了姓贾的!”
当晚,阎阜贵便当众宣布:房子归阎宽所有。
阎解成极力抗争,却毫无作用。
秦淮茹得知此事后,立刻明白这是阎阜贵在针对她,索性顺水推舟,正式和阎解成确立了关系。
易中海倒也不在乎——毕竟这些年来秦淮茹肚子一直没动静,他也早就不抱指望了,只求她日后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就行。
秦淮茹心里盘算着:只要我和阎解成结了婚,我就不信阎老抠还能不松口分房子!于是很快便和阎解成领了结婚证。
阎阜贵得知后差点气晕过去,真是恨铁不成钢!但他也真狠得下心,不仅坚决不给阎解成房子,干脆断绝父子关系,此举震惊了整个大院,也让秦淮茹始料未及。
许大茂听到消息差点笑岔了气,天天在院子里看贾家的热闹。幸而阎解成还有工资,这些年攒下不少积蓄,贾家的日子总算过得下去。
只是住房实在紧张——小当槐花都长成大姑娘了,总得避嫌。最后只好让贾张氏和小当槐花住里屋,秦淮茹与阎解成住外间,连晚上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。
眼下还能勉强挤一挤,可等棒梗插队回来,肯定住不下。因此秦淮茹开始打起阎解成存款的主意,打算给棒梗买套房子。
可阎解成是什么人?视财如命,哪肯轻易掏出钱来给棒梗买房?两人因此大吵一架,闹得满院子皆知,又成了众人茶馀饭后的谈资。
街坊邻居纷纷对秦淮茹指指点点,私下议论说阎解成不过是“拉帮套”的命,迟早会被秦淮茹榨干钱财。
阎阜贵自觉颜面尽失,见到贾家人几乎一句话都不愿多说。
即便秦淮茹主动上前搭话,他也只是敷衍几句便转身离开。
转眼到了七六年。
棒梗终于插队归来。当他踏入四合院时,才得知母亲已与阎解成登记结婚。
至于秦淮茹嫁给谁,他现在根本不在乎,只想知道:自己住哪儿?以后工作怎么安排?
秦淮茹见儿子归来,激动得热泪盈眶;贾张氏也拉着棒梗问东问西,嘘寒问暖。
晚上,由于贾家实在腾不出地方住,秦淮茹便把阎解成赶回了阎家。阎阜贵见状气得直跺脚,可终究也没法真让阎解成在外头过夜,只得安排他跟阎解矿挤在一间屋子里。
三大妈正轻声细语地哄着阎宽入睡。因为于莉刚生下个小闺女,一时顾不上照看阎宽,就让他先跟着爷爷奶奶生活。对此,阎阜贵和三大妈自然是满心欢喜,巴不得如此。
阎宽年纪虽小,却古灵精怪,躺在被窝里忽然仰头问道:“爷爷,大伯为啥回来住了?不是结婚了就得有自己的家吗?就象爸爸和妈妈那样。”
这话一出,阎阜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牙根都隐隐作痛,但他还是强压火气,伸手摸了摸阎宽的小脑袋,说道:“大人之间的事,你小孩子家懂什么!快闭眼睡觉,不然明天我就告诉你妈!”
小阎宽一听“告状”二字,立刻吐了吐舌头,乖乖合上眼睛,不敢再吭声——他不怕爹,唯独怕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