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为何雨水庆贺,便将炉子摆在了中院。
肉串、蔬菜摆了一地,傻柱负责烤制,其他人围坐一旁边吃边笑,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。
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凑过来,扒着墙根、咬着手指头看着他们。王枫也不吝啬,每人分了一两串,连贾家的小当和槐花也都拿到了。
棒梗觉得自己已经是个“有身份”的人,硬是没上前讨要,可眼瞅着小当和槐花吃得津津有味,馋得直咽口水。
易中海正坐在门口吃饭,瞧着一群人吃得热火朝天,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酸意。若不是王枫,傻柱怎会和他疏远至此?他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?想到这儿,他望向王枫的目光冷得象结了冰。
阎阜贵果然脸皮够厚,拎着一瓶散装白酒就凑了过来,蹭吃蹭喝毫不客气。王枫也没拦着,反正今日高兴,多他一口也不算什么。
刘海中也想靠过去,可他清楚王枫不待见自己,终究没敢上前,只能远远看着桌上的饭菜,喉咙发紧,饭都难以下咽。
这时刘光福提着一串烤肉走进来,刘海中一看火冒三丈,抬手就是一巴掌,怒道:“你这个没骨气的,谁让你去讨吃的了?”
刘光齐见状幸灾乐祸,但对刘海中动手打人这事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赵翠花立刻把刘光福护在身后,说道:“爸,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”
刘海中本就脾气暴躁,见儿媳妇竟敢顶撞,当即吼道:“我教训孩子,轮不到你插嘴!”
赵翠花毫不退让:“教育孩子可以,但打人就不对了。”
刘海中被气得脸色铁青,又不愿与儿媳妇计较,只得甩下一句:“我不跟你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。”
刘光福缩在赵翠花身后一声不吭——他知道,只要反抗,只会换来更狠的责罚。可望着赵翠花的背影,心头却泛起一阵暖意:这嫂子,比亲妈强多了。
以前他和二哥挨打受骂时,他妈从来都是袖手旁观,连一句劝都没有。
这份久违的护佑让他心中一热,悄悄扯了扯赵翠花的衣角,低声说:“嫂子,我没事。”
刘光福早对家里人彻底寒心,除了二哥刘光天,他几乎不把任何人当亲人。如今,又多了一个赵翠花。
中院里。
孩子们围着大人追逐嬉闹,时不时就能从王枫手里领到一串烤肉,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。
妞妞和淘淘两个小姑娘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张梅身旁,小嘴油光光的,吃得满脸都是。
而“三小只”和王招娣、阎解娣几个孩子跑得满头大汗,根本顾不上好好吃上几口。
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,闻着飘来的肉香,忍不住直咽口水,嘴里嘀咕道:“有什么好显摆的,就显得你家有钱是吧?”
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疲惫:你不知道王枫惹不得吗?好不容易安稳几天,你又要挑事?于是轻声劝道: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”
贾张氏听了不再言语,却瞥见小当槐花正在那边蹭吃,顿时撇嘴讥讽:“那两个赔钱货也是白眼狼,光知道自己吃,也不给奶奶哥哥捎点回来。”
秦淮茹心里明白:要是小当槐花真把东西带回来,以后就别想再从王枫那儿拿到吃的了。所以她早就私下叮嘱俩孩子——拿了就自己吃,千万别往回拿。
能让孩子吃上一顿好的已是不易,何必为了家里人去得罪王枫?
王枫将一串羊肉递给何雨水,温和地说:“雨水,你先在家歇一阵,等过些日子我再给你安排工作。”
何雨水甜甜一笑,脆生生道:“谢谢枫子哥。”
这时于莉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王枫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,笑着问:“于莉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?”
于莉略显局促:“枫子哥,我妹妹想进轧钢厂当播音员……你也知道我家没啥门路,你看能不能帮个忙?”
王枫记得,在原来剧情里,于海棠的确就是轧钢厂的播音员,大概是靠着对象的关系进去的。不过既然于莉开口求了,帮个忙也无妨。
“行,我帮你问问厂长。”
于莉顿时感激不已:“那就麻烦枫子哥了。”
阎解放也在旁边笑道:“真是谢谢你啊,枫子哥。”
王枫摆摆手:“谢什么,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。再说我也只是问问,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。”
阎阜贵见王枫又为于莉的娘家妹妹张罗工作,不由得想起自家未来的阎解矿和阎解娣。若将来王枫肯照应一二,那两个孩子的前程岂不是有了着落?
于是笑呵呵地道:“要说咱们大院里谁最有出息,我看非枫子莫属。年纪轻轻就是领导,还处处帮衬街坊解决生计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