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也不再多提,转而旁敲侧击地打听白曼宁平时喜欢什么。
大年初一。
王枫带着赵小芝开启了拜年行程:大领导家、陈锋家、杨厂长家、李怀德家、张厂长家……一直到初八上班才算忙完。
马建国家。
马玲坐在炕上闷闷不乐,低声嘀咕:“可恶的王枫,过年都不来看看我,现在肯定正陪着丁秋楠呢。不行,再这样下去,还没开始就得结束了,我得主动出击。”
“玲玲,你在想啥呢?”看见女儿一个人生闷气,黄淑芬忍不住问。
马玲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:“没……没想啥。”
一旁看报纸的马建国摘下老花镜,认真说道:“玲玲,喜欢一个人就要去争取,不然等错过了才后悔,就来不及了。王枫那样的人,身边从不缺喜欢他的姑娘。”
父亲这番话让马玲心头一震,她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爸,我明白了吧。”
马建国见状开怀大笑:“这才象我闺女!我的女儿就得有股冲劲,把他给我抢回来!”
黄淑芬也恍然大悟,笑着说:“要是王枫能做我女婿,我可是双手赞成。”
话音刚落,马玲就后悔了,见爸妈打趣自己,顿时撒娇抗议:“你们真是为老不尊,我不理你们了!”说完转身跑回房间,身后只留下马建国爽朗的笑声。
回到屋里,马玲背靠房门,脸颊滚烫,随后一头扑倒在炕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香江,西环一处高档住宅区。
娄晓娥望着熟睡中的两个女儿,思绪不由飘回四九城,轻声呢喃:“不知他如今过得好不好,如果知道他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,会不会开心呢?”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,娄母走了进来,见女儿又在发呆,轻轻摇头,走过去抚摸她的头发:“傻孩子,你还放不下他?”
娄晓娥回过神,依偎在母亲肩头:“妈,我就是放不下,每天夜里梦里都是他。”
娄母叹了口气:“你可知道,也许这一辈子你们再也见不到了,你这样执着,值得吗?”
娄晓娥却坚定地点头:“妈,我觉得值得。我一直有种预感,我们总有一天还会重逢的。”
“唉,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丫头。”
后罩房里,壹大妈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,王枫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壹大妈,您找我有事?”
壹大妈赔着笑脸道:“枫子啊,我知道你跟老易之间有些不愉快,可话说回来,远亲不如近邻,咱们邻里之间还是该和睦相处,你说对不对?”
王枫心里清楚她此来的用意,冷笑着回应:“壹大妈,您先去问问易中海都干了些什么,再来谈什么邻里关系。要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”
壹大妈被说得脸上发烫,勉强笑了笑说道:“是这么回事,老易年纪大了,在卫生队那边实在吃不消,你看能不能帮忙给他调个轻松些的活儿?”
王枫打量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壹大妈,工作安排是厂领导定的,我一个经警队长管不到这些,您还是去找相关的人吧。”
见王枫态度坚决,不留馀地,壹大妈也不好再多留,只能尴尬地朝张梅笑了笑,随后转身离开了后罩房。
等她走后,张梅开口道:“小枫,咱们跟壹大爷也没结仇,既然他家里来求情,你要是能帮上忙,何不伸把手?现在天寒地冻的,壹大爷在外头扫地确实不容易。”
王枫自然不能把易中海暗中算计他和丁秋楠的事告诉张梅,否则解释不清,便只道:“妈,我就直说了,易中海现在的工作是我安排的。既然是我定的,你觉得我会轻易给他调动吗?”
张梅一愣,惊讶道:“小枫,壹大爷年岁不小了,怎么经得起这种苦?你这么做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王枫摇头道:“妈,易中海曾给我设圈套,若真让他得逞,我不但饭碗不保,恐怕还要进局子。你现在还觉得我过分吗?”
张梅听罢怔住,随即怒上心头:“易中海怎么能这样?咱们也没惹过他,他为何要下这般狠手?”她信得过自己的儿子,才会有此一问。
王枫叹道:“妈,你被易中海骗了。他表面正经,实则是个伪君子。咱们怎么得罪他了?自从咱家搬进大院,他的权威就被动摇了。
以前大院几乎是他说了算,没见他借着壹大爷的身份处处帮衬贾家?搞得全院人都得替贾家收拾烂摊子。可那些白眼狼懂得感恩吗?
而咱们来了之后,打破了这个局面。后来张婶、王婶家,还有阎解放、刘光天、傻柱,也都渐渐和咱们站在一起。易中海开过几次会,贾家想捐点钱拉关系,结果全都无果而终。
咱们坏了他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