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旺财轻叫两声,随即温顺地退回丁秋楠身旁。
民警们松了口气。丁秋楠面色冷峻,质问道:“同志,你们深夜擅闯民宅,意欲何为?”
为首的民警正色道:“我们接到举报,称你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。”
此时,王枫也已穿戴整齐走出房间,脸上神情却已变为王栋的模样。
他冷冷开口:“有人举报?你们有证据吗?”
民警见二人衣衫凌乱、神情慌张,认定事出有因,冷笑道:“现在人赃俱获,你还想抵赖?来人,把他们带走!”
躲在墙角的易中海听见此言,心头一阵畅快,暗道:王枫,你也有今天!
王枫见两名民警扑向自己与丁秋楠,毫不罗嗦,抬脚将二人踹退数步,但并未下重手。
为首民警见状大怒,拔出手枪,直指王枫:“你竟敢袭警,信不信我当场毙了你!”
面对枪口,王枫神情镇定道:“反抗?你们没有凭据就擅自闯入民宅,这符合法律程序吗?”
旺财此时也龇牙咧嘴地对着警员咆哮不止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前去,警员顿时冷汗直冒。毕竟王枫也是单位领导,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…………
王枫不愿事态扩大,转头对丁秋楠说道:“秋楠,把结婚证拿来。”
丁秋楠这才回过神来,目光中满是敬仰地看着王枫,在她眼中,此刻的王枫无比伟岸。
“好。”
当警员接过丁秋楠递来的结婚证仔细查看后,惊讶地问:“你不是叫王枫?”
王枫点点头,平静回应:“我叫王栋,是丁秋楠的丈夫。现在可以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?”
警员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误会,连忙收起枪,尴尬地赔笑道:“同志,是我们搞错了,给你们添麻烦了,实在抱歉。”
事后,王枫从警员口中得知,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捣鬼,心中怒意翻涌。他从未主动招惹过易中海,却反被此人设计陷害。
然而他也不能公然报复,否则反而显得自己心虚,等于“此地无银”。
警员离开院子后,冷着脸质问易中海:“你到底在胡闹什么?院子里只有夫妻二人,哪来的王枫?”
易中海一脸困惑:“我明明听见他的声音了!你们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?”
警员不屑道:“人家链接婚证都拿得出来,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?”
易中海仍不死心:“可他的车还停在这儿呢!”
话音未落,王枫已从不远处走来——原来刚才警员离开后,他便从后墙翻出院子绕到了外面。
“哟,这不是壹大爷么?怎么,正配合公安同志破案抓人呢?”王枫语气讥诮。
易中海见王枫突然现身,惊愕问道:“王枫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王枫脸色一沉,冷冷道:“易中海,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?”
为首的警员上前一步,敬礼道:“同志您好,我们正在执行公务,请您出示证件。”
王枫十分配合地递上工作证。警员核对后,确认此人正是易中海举报的对象王枫,于是问道:“王枫同志,这么晚了您来这儿做什么?”
王枫淡然一笑:“我有个姐姐住这边,来看看她。刚准备回家就碰上了你们,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吗?”
警员自然不能直言“我们是来抓你搞婚外情的”,只得笑着回道:“谢谢,不用了,您可以走了。”
王枫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,转身朝自己的吉普车走去。引擎轰鸣声中,车子迅速驶离现场。
那名警员望着远去的车辆,心生羡慕——如此年轻便是警警队长,还能配专车,王枫绝非等闲之辈。他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,说道:“老同志,以后举报要有真凭实据,否则就是浪费公共资源。”
易中海干笑两声,赔着笑脸道:“同志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。我只是担心年轻人一时糊涂走错路,实在是不好意思,让你们白跑一趟了。”
警员点点头,随即带队返回派出所。
易中海独自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至极。他明明看见两人进了院子,怎么会找不到踪影?但好在王枫似乎并不知情,日后还有机会。
王枫在返家途中暗自思忖:看来必须给易中海一点教训了,竟敢算计到我头上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
易中海回到四合院,正巧遇见秦淮茹前来拜访。眼看年关将至,单位即将组织晋升考核,秦淮茹便想试探一下易中海,看能否通融一二,让自己评上一级工。
过去她也曾求过易中海,但都被拒绝。可最近察觉到对方对自己别有心思,便想再试一次。
易中海并不傻——以秦淮茹的技术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