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家门口,王枫牵着丁秋楠走进院子,直到晚上十点才悄然离开。
刚出门,就看见徐慧真站在门口等侯。王枫一愣,笑着问:“这么晚了,慧珍姐怎么在这儿?”
徐慧真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她前些日子无意间从蔡全无口中得知王枫早已成婚,顿时震惊不已,心中疑虑丛生——难道王枫是在欺骗丁秋楠?可自从丁秋楠搬来,她亲眼所见,两人情意绵绵,绝非作假。
她又猜想,莫非王枫婚姻不幸,才另寻慰借?可几次旁敲侧击,从蔡全无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:王枫夫妻恩爱,家庭和睦,毫无矛盾。
一时间,徐慧真理不清头绪。她不愿将王枫想得太坏,心底深处始终不愿相信他是那种薄情之人。
辗转反侧几天后,她终于决定当面问个明白。若王枫确实在欺瞒丁秋楠,她一定会告诉秋楠真相,让她远离此人。
尽管她自己心中也藏着对王枫的情愫,但这么久以来,她早已视丁秋楠如亲妹,不忍见她受伤。
于是,她深吸一口气,沉声问道:“枫子,你……是不是已经结婚了?”
王枫听了这话一愣,转念想到徐慧真定是从蔡全无那里听到了些什么,不由得叹了口气,说道:“慧真姐,我不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人,你信吗?”
徐慧真瞪了他一眼,语气略带责备:“要不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,早就进屋告诉秋楠,让她离你这个风流成性的人远远的。”
王枫又是一声轻叹:“慧真姐,我和秋楠之间的事,说来复杂,不如咱们找个地方,好好谈谈。”
徐慧真道:“那就上我家去,我倒要听听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两人于是来到徐慧真的住处。此时徐静理早已入睡,屋内只剩下王枫与徐慧真二人。
徐慧真从柜中取出一瓶酒,一边倒一边说道:“咱们边喝边聊,我看你这小子能说出什么委屈来。”
王枫抿了一口酒,缓缓道:“慧真姐,我和小芝——也就是我现在的妻子,三年前就已经成婚,彼此情投意合,婚后生活也算和乐融融。”
徐慧真听后皱眉道:“既然你们过得幸福,那你为何还要牵扯上秋楠?秋楠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,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?”
王枫苦笑着解释:“那是一次偶然。那天我碰巧遇见秋楠被几个地痞围困,顺手救了她,本也没多想。
可后来才知道,她正为出身成分的事发愁——若在城里找不到工作,就会被分配到远郊的工厂,每天来回奔波,实在辛苦。我一时心软,便答应帮她寻个岗位。
谁料之后两人渐渐有了感情,等回过神来,彼此都已经无法割舍,所以才成了如今这般局面。”
王枫这番话半真半假。彼此动情确是事实,但他嘴上说“无意”,实则早已有心动,并非全然被动。
徐慧真听罢震惊不已:“枫子,你是说秋楠明明知道你已有妻室,还愿意跟你在一起?这怎么可能!”
王枫郑重点头:“慧真姐,我没骗你,句句属实。我不怕你传出去,只是希望你能替我们守住这个秘密。”
徐慧真沉默许久,才低声说道:“枫子,你这么做,岂不是眈误了秋楠一辈子?她真是个傻姑娘。”
王枫神色认真起来:“慧真姐,你放心,我绝不会姑负秋楠。我自有办法,让她将来过得幸福安稳。”
然而徐慧真并不相信。如今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,王枫又能如何给丁秋楠一个名分?难道要她们一辈子偷偷摸摸地来往?
眼下秋楠年纪尚轻,旁人或许不多议论,可等年岁渐长,若始终不嫁,街坊邻里免不了指指点点,那样她的日子又怎会好过?
若是自己这样寡居之人也就罢了,身份尴尬也不太惹眼;可秋楠是个未婚的姑娘,将来不知要承受多少冷眼与非议。
想到此处,她心头忽然泛起一丝异样波动,但立刻强压下去,看着王枫道:“枫子,你说的这些,姐愿意信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这样的关信,只会让秋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?”
王枫自然也考虑过这些问题。毕竟时代不同,这里并非他记忆中的未来世界。好在他心中已有对策——待他彻底掌握幻术,便可改变容貌,以新身份与丁秋楠正式成婚。唯一棘手的是户口问题,尚需周详安排。
他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慧真姐,我确实有个主意,或许能解决这一切,只是目前时机未到,还需再等等看。”
徐慧真听了根本不信,心想:难不成你还想明媒正娶第二个?这可是违反规定的事,搞不好还得坐牢。她连忙劝道:“枫子,咱们可以慢慢想办法,但万万不可挺而走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