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细，大学对她来说几乎是遥不可及，便苦着脸回应：“哥，我看悬。”
傻柱一听，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：“不行不行，你必须得考上！咱老何家的脸面可就靠你撑着了。”
何雨水依旧愁眉苦脸：“可我要是真考不上呢？”
蔡全无笑着插话：“考不上也未必没出路。成才的路不止一条，不一定非得走高考这一条道。天地广阔，大有作为。”
何雨水立刻接腔嚷道：“瞧见没？还是二叔明白事理，你别老逼我了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，嘀咕道：“我这不是为你好嘛，要不……咱们听听枫子的意见？”
蔡全无点头附和：“恩，王队长眼界宽，听他怎么说也好。”
何雨水立马应道：“我去叫枫子哥！”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，王枫被何雨水拉了过来，赵小芝也紧随其后。
秦京茹赶紧招呼赵小芝坐下，屋里刚安顿好，傻柱便把话题转到了何雨水升学的事上。
王枫听完原委，心中已有思量——在原本的轨迹里，何雨水本就没考上大学，因此他也一直未多加干涉；如今既然被问起，那便不妨直言相告。
他略一沉吟，缓缓道：“依我看，眼下并不是参加高考的合适时机。”
何雨水最怕的就是王枫劝她去考，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，喜形于色。
傻柱却一脸困惑：“枫子，你说啥呢？我咋听不明白，考大学还能挑时候？”
王枫笑了笑，转向蔡全无：“老蔡，你应该也看出些端倪了，不如你说给柱子哥听听？”
蔡全无点点头，正色道：“现在已经开始动员知识青年下乡了。就算雨水考上了大学，最后可能还得响应号召去农村，到时候兄妹俩天南地北，见一面都难。与其如此，还不如高中毕业找个稳定工作，留在四九城里踏实些。”
王枫心中暗赞：果然通透，不愧是能辅佐徐慧真的人。虽未尽悉全局，但已八九不离十。于是点头道：“我和老蔡想的一样。”
何雨水听罢彻底放下心来。若真逼她寒窗苦读拼高考，那可真是要了她的命。她眼珠一转，试探着问：“枫子哥，那我明年毕业之后，能不能进轧钢厂上班？”
王枫笑道：“当然可以。你是高中学历，只要安排妥当，直接进行政岗也不是问题。不过依我之见，街道办更适合你。一是工作相对轻松，二是进了街道就是正式行政编制，待遇稳定。”
何雨水仍有些不甘心，毕竟进了轧钢厂就能天天见到王枫，便追问：“轧钢厂不是也有行政岗位吗？”
王枫耐心解释：“是有，但编制不好解决，要么靠顶替名额，要么通过招干考试才能转正。相较而言，街道入职即入编，更稳妥些。所以建议你优先考虑街道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何雨水知道王枫是真心为自己打算，便乖巧地点点头：“好吧，我听枫子哥的。”
傻柱佯装生气地骂道：“也就枫子惯着你！给你谋个行政岗你还挑三拣四，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何雨水冲他吐了吐舌头，做个鬼脸，调皮道：“你管不着，又不是你出力帮忙。”
傻柱无奈摇头，转而对王枫说道：“枫子，以后雨水还真得劳烦你多多照应了。”
王枫笑道：“柱子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雨水在我家住过吃过，就跟自家人一样，我不帮她帮谁？”
何雨水听了脸颊微红，顺势挽住王枫的骼膊，轻声道：“就是。”
傻柱点头道：“那行，既然枫子和二叔都这么说了，我也就不逼你考大学了。等明年毕业，就让枫子给你安排工作。”
王枫轻拍何雨水的头说：“街道那边我未必能帮你安排进去，但就算进不去，轧钢厂我也能想办法。我可以给你争取个行政岗位，实在不行就去经警大队，那也是行政编制，虽然有点风险，不过有我在，不会出事的。”
何雨水想起于莉身上那身笔挺的警服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：“那我以后也能象于莉嫂子一样穿警服吗？”
王枫笑着点头：“当然可以，不过你首选还是争取进街道，当经警是最后的备选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即便是文职人员，遇到突发事件也得顶上去，多少有些危险。
何雨水听话地点点头：“我都听枫子哥的，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。”
傻柱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，忍不住酸溜溜地说：“真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哥哥。”
何雨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：“枫子哥就是比你强！”说完转身跑开，留下傻柱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。
周日，张梅和赵小芝照例带着三个孩子外出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