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应了一声,把东西搬进屋,又按吩咐送去王枫家一份。
安顿好后,秦京茹对秦三说:“爹,咱们进屋说话吧。”
看着父女俩进了屋子,秦淮茹站在原地,神色黯然。亲爹宁愿给外甥女带东西,也不肯给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捎一件,显然心寒已深。这事怨不得别人,全是自己当初做得绝情。她叹了口气,默默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院子里,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秦京茹的大爷不就是秦淮茹她爹吗?怎么给侄女带这么多东西,反倒没给自己闺女留一点?”
“还不是秦淮茹自己惹的祸?上回秦大山家断了口粮,进城来借,她硬是一粒米都不给亲爹,最后还是京茹悄悄给了三十斤玉米面。”
“说真的,要是我有这么个闺女,也得和她划清界限。”
屋里的秦淮茹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心口一阵阵发冷,又怒又痛。寒的是,亲生父亲竟不亲近自己,反倒对侄女百般疼爱;恨的是,既然要送东西,为何只送一家?若不分彼此,让她日后如何在院子里抬头做人?
贾张氏也在一旁愤愤不平:“你这爹也真是绝情,给侄女送这送那,却连一口吃的都不给你这个亲闺女,太伤人了!”
秦淮茹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,并未回应。若不是当初为了这一大家子能活下去,她又何至于把父女情分耗尽到如此地步?
此时秦三正和秦京茹在屋里说话,秦京茹轻声问道:“爹,大爷真的一点东西都没给我姐捎?这样做……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秦三叹了口气:“我劝过他,说那时候淮茹也是走投无路,可你大爷认准了理儿,根本听不进去,我能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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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京茹低声一叹:“我也明白大爷心里的结,换作是我,恐怕也难原谅我姐。”
秦三不愿多谈大哥家的事,便转了话题:“京茹啊,你可得争口气,这一胎要是能生个儿子,也算是给老何家延续香火了。”
秦京茹笑着安慰道:“爸,柱子说了,男孩女孩他都高兴。再说以后还能再生,这一胎真没那么要紧。”
秦三却板起脸:“别的地方我不清楚,但在咱们村,哪家没儿子就是被人背后议论的命。京茹,你可得替咱家争这口气。”
“爸,哪有那么严重?城里跟村里不一样。我还偏就喜欢闺女呢,软乎乎的多招人疼。再说了,以后日子长着呢,您别操心啦。”
正说着,傻柱提着肉和水果进了屋,一看就知道是王枫家送来的。
秦京茹知道父亲平时在村里难得吃上水果,顺手拿起一根香蕉说:“爹,您先尝尝这个,特别甜。”
秦三笑着推辞:“留着你自己吃,我不用。”
秦京茹哪里肯依,剥开香蕉直接送到父亲嘴里。秦三咧嘴一笑,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,像开了花似的。
傻柱在一旁笑着说:“京茹你陪着爸聊会儿天,我去厨房给咱爸做顿象样的饭。”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忙活午饭。
何雨水起得晚,起来才听说傻哥的老丈人来了。她简单打了个招呼,就匆匆往后罩房去吃早饭了。
刘海中家。
如今刘海中日子过得挺顺心。老大刘光齐房子有了,婚也结了;老二刘光天也分了房,还给未来媳妇留了工作位置,将来不用愁;只剩小儿子刘光福,等几年再攒点钱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眼下他心头轻松,毫无负担。
饭桌上,刘海中两个鸡蛋配一碗稀粥,刘光福只能喝点稀汤啃窝头。不过他常去刘光天那儿蹭饭,嘴并不馋,眼神也没那么饥渴。
“你说秦淮茹她爹是怎么想的?宁愿给侄女送东西,也不顾亲闺女,这不是逼着女儿在大院里难堪吗?天下哪有这样的爹!”刘海中一边吃饭一边抱怨。
贰大妈撇了撇嘴:“要是我家孩子在我揭不开锅的时候不管我,我也和他断了关系。再说,秦淮茹在咱们院里什么时候有过好名声?”
刘海中想了想,点头道:“你也说得对。就她当初举报傻柱那件事,谁见了不背后议论?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早年哪怕分一点粮食给她爹,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般田地。”
贰大妈叹了口气:“话虽如此,可当时秦淮茹家里也确实艰难。要是接济了秦大山,贾家就得挨饿,她护着自家孩子也算无奈。但这种做法,终究让人心寒。”
刘光福低头吃饭,心里嘀咕:还不是秦淮茹太自私?只顾自己,难道给点粮食,贾家就会饿死人不成?
傻柱家。
中午时分,傻柱为老丈人准备了一桌丰盛饭菜,还拿出从王枫那儿得来的茅台酒,陪着秦三喝了几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