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一边吃饭一边说道:“王枫是越来越有本事了,你们瞧瞧老二阎解放一家,跟着王枫那是享尽福气。往后你们都得敬重王枫些,将来找工作,还得靠人家帮衬呢。”
阎解矿、阎解娣齐声应道:“爸,我们明白。”
阎解成自从上次闹了事之后,在大院里老实了许多,下班回来就闷在屋里,要不就是跑去许大茂家蹭酒喝。
此刻他正低头扒饭,阎阜贵看他那副模样就来火,忍不住训道:“解成,你赶紧找个对象成家!整天游手好闲的,象什么样子!”
阎解成一听就冒了火:“爸,你说得轻松,没房子谁肯嫁给我?结了婚住哪儿?”
阎阜贵想了想说:“我去街道打听打听有没有能租的房子,要是有我就给你租一间。你赶紧结婚,别拖久了又惹祸。你要自己不找,我就托媒人给你张罗!”
阎解成胡乱扒了两口饭,站起身道:“那你看着办吧。”说完便走出屋子。
叁大妈忧心忡忡地说:“当家的,咱们现在这条件,要是给解成娶媳妇,恐怕只能找个农村姑娘了。”
阎阜贵苦笑着叹气:“原本打算让老大解成先成家,等老二阎解放到了年纪,咱家也能攒点钱,到时候再给他买间房。
谁能想到,还没到年纪的阎解放反倒先结了婚,留下老大解成还在打光棍。现在哪还有钱再买房子?指望单位分房,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啊……”
叁大妈提议道:“当家的,咱们能不能向老二借点钱,给老大置办个住处?他们两口子工作这些年,手里少说也有几百块存款。”
阎阜贵听了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,摇头道:“孩子妈,阎解放是你随便说得动的人吗?再说他跟老大之间还有疙瘩,怎么可能借钱给老大买房?”
叁大妈想了想,仍不甘心:“话虽如此,可你不试试,怎么知道他一定不肯借?”
阎阜贵沉吟良久,终于点头:“行,待会儿我去他们家探探口风。”
饭后,阎阜贵来到阎解放家中,正好碰上刚从王枫家回来的小两口。
“爸,您有事?”于莉问道。
阎阜贵陪着笑脸说:“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,咱们进屋谈。”
阎解放和于莉连忙将他请进屋内。阎阜贵环顾四周,看见缝纴机、收音机、自行车样样齐全,不由得感慨道:“你们小两口这日子过得真是红红火火啊。”
阎解放笑了笑:“还不是多亏了枫子哥提携,要不哪能有今天的好光景。”
于莉心里清楚,阎阜贵不会无缘无故登门,便开口问道:“爸,您今天来是有啥事吧?只要我们能帮上忙,我和解放一定尽力。”
阎阜贵吞吞吐吐道:“于莉,我来是想跟你们借些钱,你大哥年纪不小了,没房子哪能成家?我想给他置办一套房,可手头紧,差了一截儿,只好先找你们周转点。”
话音未落,阎解放便接口道:“爸,我们夫妻确实攒了些积蓄,但于莉眼看就要生了,处处都要花钱。总不能为了给阎解成娶亲买房,就让我们这边揭不开锅吧?天下哪有这个理?”
于莉听罢心头一暖,轻声道:“解放,你别急,慢慢跟爸说,有啥好冲撞的。”
阎解放皱眉道:“我能不急吗?我辛辛苦苦为老婆孩子存下的钱,凭啥拿去给他买房?他自己不会挣啊?”
阎阜贵脸色一沉,道:“解、放,这话就不对了。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吗?那原先是给解成预备的婚房,是你结婚才挪给你住的!如今他有难处,你帮一把怎么了?咱们是一家人,该互相扶持。”
阎解放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于莉连忙缓和气氛:“爸,解放也是心里着急,没想周全,您别跟他计较。我们这两年存了四百块,要是您急用,就先拿去。”说着从屋里取出钱放在桌上。
阎阜贵脸色稍霁,拿起二百块道:“剩下的留着,给于莉坐月子用。我是当爷爷的,能让孙儿出生就受苦?”
于莉笑着接话:“那当然,您可是亲爷爷,怎会看着孙子吃苦呢。”
阎阜贵这才展颜一笑:“于莉啊,你要多保重身体,别累着,活儿让阎解放干去,他敢偷懒,我替你教训他!”
于莉点头笑道:“爸,我记住了。这钱就算我和解、放对家里的一点支持,也不用您和妈还。”
阎阜贵一听,顿时眉飞色舞:“还是于莉懂事,一家人就得这样互帮互助,不然还算什么骨肉至亲?好了,你们俩早点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等阎阜贵一走,阎解放立刻道:“莉莉,你怎么说不用还呢?这可不是小数目!”
于莉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:“你真是个愣头青。要是咱们一分不出,将来分家时算帐怎么办?阎解成自己买房,难道咱们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