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分局用一阵子总可以吧?”
大领先冷笑出声:“老吴,别跟我玩这套花活。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?借调?哼,刘备借荆州——有借无还的把戏,少来这套。”
“老陈,真的一点馀地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大领导斩钉截铁,“这事不用再谈,连商量的份儿都没有。”
红星轧钢厂。
自从经警队伍整顿以来,王枫对全厂上下彻底梳理了一遍,接连揪出多个盗窃钢材的“铁耗子”,还清除了民兵连中的害群之马,厂内风气为之一新。
杨厂长乐得合不拢嘴。这些成果虽出自王枫之手,却也成了他治厂有方的政绩,因而对王枫越发倚重。
李怀德与王枫更是配合默契,情同手足,厂里大小事务几乎全按王枫的意思推进。
四合院里,阎阜贵见秦淮茹带着棒梗进门,便问道:“棒梗今天总算回来了?”
秦淮茹点点头:“恩,回来了。”
短短数月,她已憔瘁许多,生活的重担几乎将她压垮。幸有易中海时常帮衬,日子才勉强维持。
阎阜贵看着瘦了一大圈的棒梗,语重心长地说:“往后可不能再偷东西了,要踏踏实实做人。”
秦淮茹连忙应道:“叁大爷说得对。如今棒梗也回来了,您看是不是能让他重新上学?”
阎阜贵叹了口气:“这事儿,你得去问班主任冉老师。具体情况我不清楚。”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明白,棒梗想重返校园,怕是难上加难,搞不好只能辍学。
秦淮茹点头道:“行,明天我就带棒梗去学校找冉老师问问情况。”说完便牵着棒梗回了家。
刚踏进屋门,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,失声痛哭:“棒梗啊,我的乖大孙儿,你可算回来了,奶奶想死你了!”
棒梗年纪尚小,陪着奶奶哭了会儿,抽抽搭搭地说:“奶奶,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