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想起过往种种,悔恨交加,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买?只能苦笑一声:“南易那边的事,怕也是易中海搞的鬼吧?”
王枫点头道:“十有八九脱不了他的干系。”
傻柱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,声音低沉而沉重:“枫子,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王枫缓缓说道:“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。第一条,安安心心在车间干活,等风头过去,我托人把你调回厨房。但食堂班长这个职位,你就别指望了。”
二是跟他们彻底撕破脸,鱼死网破。可这样一来,你在轧钢厂的饭碗也就砸了。
还有一点你得想清楚——要是你选第一条路,往后你就永远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捏着把柄。”
傻柱低着头,久久不语。换作从前,凭他那火爆脾气,早就掀桌子走人了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,他已经成了家,得为整个家庭打算,将来还要养孩子。要是丢了工作,光靠秦京茹一个人挣工资,日子怎么过?
秦京茹嫁给傻柱也不短了,自然了解他的性子。她心里对秦淮茹更是恨之入骨。更何况,现在有王枫在,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吃亏?
她轻轻握住傻柱的手,柔声道:“柱子哥,你按自己的心意来,别委屈了自己。我又不是没吃过苦,就算只靠我一份工资,咱们的日子也比我在秦家村时强得多。我不怕跟你一起受罪。”
傻柱听了这话,心头一热,暗自庆幸自己娶了个好媳妇。他用力握了握京茹的手,转头看向王枫,坚定地说:“枫子,我选第二条路。”
王枫点点头:“行,偷拿公家财物确实犯法,但我能运作一下,不往公安报,顶多就是开除出厂。秦淮茹既是共犯,又知情不报,也别想全身而退。”
傻柱一口喝干杯中酒,猛地一拍桌子:“好!那就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!”
何雨水也愤然举手道:“哥,我挺你!看这回秦淮茹还能得意到几时!”
说完,她几步跑到王枫身边,抱住他的手臂摇晃着说:“枫子哥,你可不能不管我傻哥啊?”
王枫鼻尖掠过一丝少女独有的清香,臂上载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心神微动,连忙定了定神,说道:“雨水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在别的厂给你傻哥谋个差事。”
何雨水顿时眉开眼笑:“我就知道枫子哥最靠谱了!”
听妹妹这么一说,傻柱心里的沉重一下子散了大半,又兴致勃勃地跟王枫对饮起来。最后的结果,自然是被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左一右搀扶着送回了家。
刘海中家。
刘光齐、赵翠花、二大妈、刘光福正围坐在桌边吃饭。刘光齐一脸幸灾乐祸地问:“爸,傻柱到底是怎么被调去车间的?”
刘海中呷了口酒,得意一笑:“这事我最清楚。自从南易进了厨房,我就知道傻柱要栽跟头。这才几天工夫?傻柱就被下放到车间去了。”
刘光齐不解地问:“傻柱落车间跟南易有啥关系?不是说他偷厂里东西吗?”
刘海中斜了儿子一眼:“你懂什么!南易是老易安排进来的,傻柱跟老易一向不对付,能有好果子吃?我看南易就是老易专门用来收拾傻柱的。”
顿了顿,他又嘀咕道:“不过我也纳闷,老易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厂领导动手?傻柱捎带饭菜的事儿大家都知道,可也没抓到实据啊。”
刘光齐却不在乎这些:“爸,你管那么多干嘛?只要傻柱倒楣,我就高兴。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:“你也别乐太早。傻柱迟早还得回食堂。虽说眼下有南易顶着,可王枫能坐视不理?依我看,傻柱回来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院子里凡是跟王枫走得近的,日子都过得风生水起,尤其是刘光天,不仅吃得香,工资还比他刘光齐高。
想到这儿,刘光齐忍不住问:“爸,翠花的工作啥时候能安排上?”
他心里盘算着:等媳妇有了正式工作,就成了双职工家庭,到时候就能象阎解放那样单过,小日子肯定舒坦。
刘海中哪知道儿子的心思,若真明白他想分家,非抽他一顿不可。当下瞪眼训道:“现在可是一个箩卜一个坑,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?”
赵翠花也希望早点上班,整天待在家里实在无聊,便插话说:“爸,咱们院里的王枫不是有门路么?去求求他,说不定就成了。我听说光天手里还有个工位,还是王枫给安排的呢。”
她倒不是打刘光天工位的主意——她也知道凭自家和刘光天的关系根本没戏。她是想让王枫再帮忙找个机会,哪怕送上厚礼也愿意。
刘光齐一听,撇嘴道:“光天那个位置你趁早别想,他自个儿还指望靠这个娶媳妇呢。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