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许大茂同志?”民警敬礼问道。
“小伙子,你还记得我吗?”老赵头也开口。
许大茂笑着回应:“当然记得。”接着转向民警点头道:“同志,我就是许大茂。”
民警点点头,随即开始询问有关盗窃一事。
许大茂将棒梗在院里偷东西的经过,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贾家这边,棒梗见民警进了院子,吓得立刻缩进屋里不敢露面。
一会儿工夫,民警敲门问道:“棒梗住这儿吗?”
秦淮茹走出来,紧张地问:“同志,棒梗是我儿子,怎么了?”
民警便把棒梗偷走王胜利家四百块钱的事讲了一遍,说道:“请您配合,把棒梗叫出来,我们问几个问题。”
秦淮茹闻言心头一震,四百块可不是小数目,若真是棒梗做的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再想起他今天反常的表现,心里顿时慌了神,急忙辩解道:“同志,会不会搞错了?我家棒梗一向乖巧,怎么可能去偷钱呢?”
民警皱眉道:“同志,您还是先把孩子叫出来吧,我们有目击证人。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,不由自主地望向易中海,眼中满是求助之意。
易中海站出来说话:“同志,会不会弄错了?棒梗才多大年纪,哪敢动这么多钱?”
民警眉头紧锁:“你们院的许大茂亲眼看见棒梗在院里行窃,而且当天只有王胜利一家丢了钱,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
易中海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,冷声道:“民警同志,许大茂素来品行不端,他的话可不能全信。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接口:“一大爷,棒梗在咱们院早就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,您老次次替他遮掩,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您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……”
警察不愿浪费时间,直接冲进屋内把棒梗拽了出来。贾张氏死死抱住警察的腿不肯松手,哭闹道:“你们不能抓我孙子棒梗,凭什么说他偷东西?有证据吗?”
警察皱眉呵斥:“你这是防碍公务,再不放手,连你一起带走!”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手铐。
贾张氏顿时缩回手,灰溜溜地退到一旁。这便是典型的外强中干,欺软怕硬。
警察转向许大茂说道:“你也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,做个笔录就放你回来。”
许大茂点头应道:“没问题,我配合。”
秦淮茹无奈,只能含泪跟随前往警局,院里的街坊也纷纷跟去看个究竟。
审讯室内,棒梗拒不认罪,且搜身时并未发现赃款,案件一时陷入僵局。
但许大茂的供述为警方提供了线索。经调查全聚德饭店的服务员,确认棒梗当日下午曾在店内消费烤鸭,且出手阔绰,身上携带大量现金。此事基本定性——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钱?
在服务员的证词面前,棒梗心理崩溃,最终坦白交代,并在警察带领下,从贾家搜出了藏匿的馀款。
秦淮茹目睹铁证如山,急火攻心,当场昏厥过去。这一回,棒梗彻底完了。
许大茂见秦淮茹晕倒,心中畅快至极,暗想:这才刚开始呢,往后日子长着,咱们走着瞧!
易中海怒视许大茂,质问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?”
许大茂淡声道:“壹大爷,这话可不对。难道我看见棒梗偷钱还装瞎?让别人白白吃亏?”
易中海语塞片刻,又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你是知道这事的,何不先告诉秦淮茹,咱们把钱悄悄还回去?这样棒梗也不至于进局子。”
许大茂冷笑:“壹大爷,您真当我傻?上回的教训还不够惨?丢了工作不说,还赔了三百块!这回要是她反咬一口赖在我头上,我不得蹲大牢?”
这时秦淮茹已然苏醒,听见此话,气得咬破嘴唇,恨声骂道:“许大茂,你就是存心报复!”
许大茂摸了摸下巴,轻笑道:“秦淮茹,你说对了,我就是报复。你能拿我怎么样?我就爱看你痛苦的模样,啊哈哈……”
贾张氏听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怒吼道:“原来是你这该死的混帐害我大孙子!我和你拼了!”说着一头朝许大茂撞去。
许大茂侧身一闪,贾张氏收势不及,重重撞在派出所的墙上。
“哎哟!”一声惨叫,贾张氏额头鲜血直流,倒地哀嚎。
许大茂双手一摊:“大伙都看见了,可不是我推的,是她自己撞的。”
刘光天、阎解放本就与王枫一家交好,立刻起哄:“没错!我们都看到了,是贾大妈自己撞的!”
贾张氏躺在地上痛呼,易中海当着众人面也不便偏袒,更何况是在派出所,只得对秦淮茹道:“淮茹,先送你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