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王枫的身手他是亲眼所见,心中盘算着:若由他亲自潜入,或许能打破僵局,减少伤亡。况且王枫并非其直属下属,因此语气颇为客气,以商量口吻相询。
王枫望着仍在交火的前线干警,缓缓开口:“刘科长,若我前去突袭,无法保证敌人活口。”
此言实为掩饰——以他的真实能力,制服敌人易如反掌,但此时不宜显露锋芒。
刘长河点头道:“当然,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首要。能击毙则当场击毙,若有条件留个活口,自然更好。”
王枫微微颔首,迅速取出配枪,身影敏捷地向后方迂回而去,刘长河与众人摒息凝神,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动作。
只见王枫绕至侧翼,纵身一跃,轻盈地翻上屋顶,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目定口呆,一时反应不过来—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艺?刹那间,他们的眼神中燃起炽热的光芒,若能习得此技,岂不是强横无比?
就在众人思绪翻涌之际,王枫已立于屋脊之上,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小院,迅速锁定目标:门口两人,屋内一人,院落两侧各潜伏两人,显然是为了防范背后突袭所布的防线。
手中武器皆为毛瑟步枪,王枫略作判断,身形如幽影般悄然落地,未等敌人察觉,接连闪动数次,院中六人已悉数被一击毙命,干净利落。
清除外围后,王枫持枪缓步逼近房门。
屋内的头目听见院中枪声戛然而止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兄弟们,今天怕是难逃一死,杀一个算赚,杀两个更值。”
门刚开启,黑洞洞的枪口便抵住了他的额头。那人脸色骤变,惨白如纸,本能地伸手欲拔枪反抗。
王枫果断扣动扳机,“砰!砰!砰!”三声枪响,两发子弹精准命中其双腕,第三枪击中大腿。
不等他倒地,王枫又是一掌劈在颈侧,将其瞬间击晕,随即拖着俘虏打开院门。
刘长河在外听得枪声停歇,心头紧绷,随后又传来三声射击,几乎要下令强攻。
就在此刻,院门敞开,王枫安然无恙地走出,手中拎着一人,随手将俘虏扔在地上,朗声道:“刘科长,只留了一个活口,现在昏迷了,交由你们处置。”
刘长河闻言大喜,立即挥手示意,几名警员迅速上前,检查俘虏口中是否藏有自尽用的毒囊,以防不测。
马玲从院内走出,眼中闪过异样神采,那双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牢牢锁定王枫。她深知,院中六敌皆被一击毙命,手段干脆果决。
且不说这场战斗的利落,单是那一跃登顶的身法,已彻底折服了她。这般神秘而强大的男人,又有哪个女子能够不动心?
刘长河紧紧握住王枫的手,激动道:“王队长,你可是为我们解了燃眉之急!若非你出手,还不知要牺牲多少同志才能剿灭这群敌人。我代表特勤科全体战士,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感谢。”说罢,郑重敬礼。
在场所有警员纷纷立正还礼,心中充满感激。徜若没有王枫,即便最终歼敌,己方伤亡也必惨重。谁无父母妻儿?虽忠于职守,却也不愿亲人悲痛欲绝。因此,这一礼,敬得心悦诚服。
王枫回礼,淡然道:“职责所在,不必言谢,刘科长太过客气了。”
刘长河目光灼灼地望着他,试探性地问道:“王队长,刚才你用的……可是功夫?”
王枫点头微笑:“不错,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武术精华。”
见刘长河欲言又止,王枫忍不住笑了:“刘科长,你是不是想问,能不能教战士们练功夫?”
刘长河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你觉得……你会拒绝吗?”
王枫笑道:“教当然可以,不过你也清楚,习武宜早不宜迟,现在开始确实有些晚。但哪怕短期训练,也能提升一些实战能力。”
刘长河激动不已:“太感谢了!那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们特勤处的武术教官了!同志们,还不快向教官敬礼!”
四周警员早已被王枫那惊艳绝伦的身手所折服,闻令立刻齐声高呼:“教官好!”声浪震天动地。
王枫摇头轻笑:“刘科长,你这是怕我反悔,直接来了个既成事实啊。”
刘长河嘿嘿一笑:“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反正你也跑不了。我回去就向局长打报告,绝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王枫正色道:“刘科长,我的本职仍在轧钢厂,训练警员每周只能来两次,不能影响正常工作。”
刘长河连忙应允,心中却盘算着:先稳住你再说,回头再想办法把你从轧钢厂调出来,彻底留在我们这边。
两人又交谈片刻,刘长河便带着马玲等人启程返回分局,晚间还需审讯俘虏,不宜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