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你哥心里有谱,走,咱们去枫子家吃饭。”
何雨水撇嘴嘀咕:“你要是真有谱,也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。”
傻柱佯怒:“找揍是不是?”
何雨水吐了吐舌头,转身就跑。
秦淮茹站在院门口,望着傻柱兄妹打打闹闹远去的背影,心头一阵酸涩,滋味难言。
第二天,王枫又去了轧钢厂杨厂长家、肉联厂张厂长家拜年,顺道又收了些票据。转眼间,已是正月初八。
清晨,王婶儿和张婶儿换上一身整洁衣裳,天刚亮就跟着王枫前往轧钢厂。王枫打了通电话给杨厂长,很快便为两人办妥了入职手续。
王婶儿和张婶儿激动得泪流满面——只要拿到入职证明,就能去街道申请粮本,从此再也不用一家五六口挤一个人的口粮定量了。
两人从后勤仓库领了工装,喜气洋洋地朝种植基地走去。
秦淮茹刚偷懒出来上厕所,便瞧见王婶儿和张婶儿的身影,赶紧追上去打听情况。王婶儿也明白这事瞒不住,便将实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听后心头一震,如今岗位极为紧俏,没想到王枫悄无声息地就为王婶儿和张婶儿安排了差事。
她知道种植基地待遇优厚,心里顿时也泛起波澜——在车间里干再久也难升职,倒不如去种植基地出力,不论多辛苦,至少能多分些口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