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大哥了。”
工人们眼睛一亮,这可是好东西,从来没见过这么豪爽的主家,连忙连声道谢。
前院。
阎阜贵家中,阎阜贵望着阎解成问:“见了这么多姑娘,怎么一个合眼缘的都没有?”
阎解成委屈地答:“爸,那些人都太丑了,家里还没粮票,我看不上。”
阎阜贵沉吟片刻:“行,那我再托人给你留意着。”
正说着,阎解放走了进来:“爸,我和于莉上班就去领证,得让阎解成和阎解放搬回来住,不然那边挤不下。”
阎解成一听顿时跳了起来,怒骂道:“你抢走我对象也就罢了,现在还要抢我的房子?阎解放,我告诉你没门!那是爸给我准备的婚房!”
阎阜贵皱眉道:“阎解放,你哥还没成家,你急什么?”
阎解放撇了撇嘴:“爸,难道我哥一天不结婚,我就得等一天?如今是新社会,不兴老一套了。”
阎阜贵细想也觉得有理——阎解放早点成家,自己也能早点抱孙子。
“那是我爸给我准备的婚房,你想都别想!”阎解成咆哮起来,之前被截胡的事还没咽下这口气,如今又要夺房,简直欺人太甚!
阎阜贵和叁大妈交换一个眼神,随后对阎解放说:“你要住倒也不是不行,但每个月得交三块钱房租。”
阎解放一算帐,加之原本五块就是八块,自己工资才二十七块五,哪经得起这么扣?一番力争之后,最终谈到了两块钱。
阎阜贵心里乐开了花:阎解放一家不靠我吃饭,每月还能收七块钱,一年就是八十四,稳赚!
家里唯一不高兴的,只有阎解成。
傍晚时分,阎阜贵看见傻柱推着一辆二六女式自行车进了院子,连忙迎上去,一边摸着车把一边问:“傻柱,你也买车了?”
傻柱拍拍车座,得意地说:“雨水上学路远,给她买一辆,方便些。”
阎阜贵笑道:“傻柱你总算开窍了,也好,省得啥都便宜了秦淮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