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梅平日与这两位妯娌情同姐妹,如今见她们日子艰难,自然想伸手拉一把。
王枫手中尚有五个正式工名额,原先只是临时工编制,如今政策变了,一旦入职即可转正,待遇稳定。
“妈,我还以为多大事呢,行,您告诉她们,明天就去轧钢厂找我报到。”
王婶儿今年才三十六,张婶儿也不过三十七,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,干活利索,毫无问题。更何况她们出身农村,懂农活,将来打理菜园子也能替王枫省不少心。
张梅一听,喜上眉梢:“那敢情好!”说完便兴冲冲地出门,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姐妹们。
不多时,王铁柱夫妇、张大川夫妇一同来到后罩房。王婶儿和张婶儿眼框泛红,哽咽道:“枫子,谢谢你,真是救了我们一家啊!”
要知道,家里多一个人上班,不仅能改善生活,还能把户口迁进城,从此全家人吃供应粮,再也不用为口粮发愁。
这些年,王铁柱和张大川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,如今听到这个消息,两个汉子忍不住红了眼框,深深鞠了一躬:“枫子,多馀的话咱不说了,往后你有事尽管吩咐,我们绝不说二话。”
王枫连忙将两人扶起,笑着说道:“王叔,张叔,你们这是干什么呀?咱们可是街坊邻居,当初我家刚搬来的时候,多亏了你们照应。你们再这样客气,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两家人后,张梅满脸喜悦地说道:“小枫,妈妈真是谢谢你。”
王枫摆摆手道:“妈,您这话说的,我是您儿子啊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。”
张梅欣慰地笑了:“小枫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初三那天,王枫前往大领导家中拜年。
刚一进门,便看见屋内多了两对年轻夫妇,心里猜测应该是大领导的子女。
“陈叔叔,阿姨,新年好!”说着,他递上了手中的水果礼盒。
大领导朗声笑道:“枫子啊,你能来就很好了,还带什么礼物,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王枫微笑回应:“过年嘛,理应如此。再说我带来的不过是些果品,又不会让陈叔叔为难。”
陈锋和刘翠看着那些新鲜水灵的水果,心中震惊不已——寒冬腊月里,王枫竟从何处寻来如此鲜嫩的草莓之类,且保存得这般完好?
大领导夫人佯怒道:“老头子,你平时总说枫子送来的水果最合口味,一天不吃都觉得不舒服,今天倒装起客气来了?那行,往后这些水果我全包了,你一口都不准碰!”
大领导苦着脸道:“老伴儿啊,我就这么点口福之欲,你怎么忍心剥夺呢?”
王枫听了哈哈一笑:“陈叔叔放心,以后没了别人送,还有我呢,咱们大棚里水果管够。”
其实年前大领导也尝过杨厂长送来的果子,与王枫所赠相比,简直天差地别。吃了王枫的水果后,整个人都暖洋洋的,十分舒坦。大领导心里清楚,这些水果绝不寻常。但这种事心知肚明即可,不必点破,否则反倒给王枫惹麻烦。
因此,招待其他客人时,他连一粒都没舍得拿出来。
大领导夫人对王枫介绍道:“枫子,这位是我儿子陈锋,这是他爱人刘翠。”
王枫礼貌地朝二人笑了笑:“陈大哥,陈嫂子,你们好。”
陈锋和刘翠立刻起身:“枫子你好,我爸经常提起你,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。”
王枫谦逊笑道:“陈叔叔太过奖了。”
几人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,大领导取出一枚玉符,说起孙女的情况,问道:“枫子,你看这护身符还能用吗?”
王枫接过仔细查看后笑道:“还能用,不过效力肯定不如完整时强。这样吧,我这儿还有几个,一并送给陈叔叔。”说罢,从怀中取出几枚玉符放在桌上。
大领导连忙摆手:“枫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这么贵重的东西,能得其一已是幸事,我们怎能再索要?我只是想知道,这玉符是否可以修复?”
王枫将四枚玉符轻轻推回桌中央,解释道:“这类护符一旦破损,灵效就会大打折扣,无法复原。而且这种东西产量极少,市面上基本找不到,不过我自己还能做一些。陈叔叔您就别推辞了。”
大领导苦笑摇头:“这怎么好意思收下。”
王枫笑着打趣道:“要是陈叔叔实在过意不去,那就送我几张‘三转一响’的供应票吧,我刚结婚,正缺这些东西呢。”
“枫子,你什么时候结的婚?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?”大领导夫人略带责备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