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枫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果然还是那个惯会道德绑架的易中海。
刘光天自然不肯退让,他对刘海中和刘光齐早已恨之入骨,冷笑着说道:“壹大爷,未曾经历他人苦,别轻易劝人行善。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
每逢家里炖肉,全是刘海中和刘光齐吃个精光,我和光福只能啃着咸菜窝头在一旁看着。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!
今天谁来说都没用,这房子是我自己的,谁也别想拿走。再说了,我们早就分家了。”
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起刘海中,指指点点,刘海中面红耳赤——当初确确实实是办过分家手续的。
刘海中恼羞成怒,吼道:“我还不信了,今天治不了你这个小畜生!”说着抽出皮带就要上前,刘光齐吓得立马躲到王枫身后。
贰大妈被儿子当众揭了短,臊得满脸通红,不愿再多留,转身就进了屋。
这时阎阜贵也来到了后院,听完事情原委后说道:“光天说的没错。既然是街道正式分配给他的房子,那就是他个人的财产,老刘你的确无权处置。”
易中海明白阎阜贵讲的是实话,这事无论从情理还是制度上都说不过去,便劝刘海中:“老刘,既然光天不愿意就算了,你再给光齐另想办法吧。”
刘海中一向在院里以长辈自居,何曾受过这般羞辱,气得脸色发紫,怒吼道:“好!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小畜生!从今往后,你不是我儿子,我也不是你爹,咱们断绝父子关系!”
易中海连忙劝道:“老刘,何必做到这一步?孩子不懂事,你也跟着赌气?”
刘海中狠狠甩手:“老易你也别劝了,从今往后,我没这个儿子!”说完愤愤地回家去了。
易中海摇摇头,对众人道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光天啊,改天找个机会给你爸道个歉,父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呢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,王枫转头对刘光天笑道:“这下你可真自由了。”
刘光天嘿嘿一笑:“枫子哥,我早就不想待在那个家了,一点人情都没有,正好还能省下五块钱呢。”
阎解放拍着刘光天肩膀说:“你算是解脱了,我还得熬多久都说不准。”
刘光天笑着打趣:“等你跟于莉结了婚,不就能脱离苦海了?”
阎解放脸一红:“那可不一定,到时候还不是得住家里?你也知道我爹的脾气,肯定又要我多交钱。”
王枫一听来了兴趣,好奇地问:“等等,于莉不是你大嫂吗?”
阎解放还没开口,刘光天抢先说道:“枫子哥你不知道,于莉本来是要嫁给我大哥的,结果没相中他,反倒看上了阎解放。现在叁大爷和阎解放本人都还瞒着,俩人偷偷摸摸处着呢。”
好家伙,真是个大瓜!王枫没想到阎解放竟然半路截胡,皱眉提醒道:“这事儿你可得处理妥当,不然你们家非得闹翻天不可。”
阎解放却不以为意:“枫子哥,于莉来我家见了一面,根本没瞧上我哥,早就回绝了。我们这是两情相悦,光明正大。到时候直接请媒人上门提亲就是。”
王枫懒得插手别人的家务事,点点头:“只要你能摆平就行。”
三人又在后院聊了一会儿,便各自散了。
阎解放回到家后,阎阜贵问他:“你知道刘光天申请房子的事?”
阎解放点头:“知道,我们是一起报的名。不过我们家住房条件比贰大爷家宽松些,所以名额就给了光天。”
阎阜贵直呼可惜,心想要是早知道还能操作一下,说不定那房子就是自家的了,顿时把阎解放狠狠骂了一顿。
阎解放被骂得撇嘴嘟囔:枫子哥都说了要公平竞争,哪能搞那些歪门邪道?要是被枫子哥知道了,还不得捅出大娄子!
翌日,一场大雪将四九城复盖成银装素裹的世界,而轧钢厂种植基地却呈现出一幕奇观——雪花飘落至麦田之上,竟化作绵绵细雨。
阎解放与刘光天正仰头望着这天降异象,啧啧称奇,忽见李建设匆匆跑来道:“阎解放,门口有人找你。”
阎解放赶忙前去,只见于莉穿着厚实的棉袄,站在雪地里搓着手、来回踱步,似乎想借此驱散寒意。
他快步上前,一把抓过于莉的手道:“莉莉,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?家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于莉略显窘迫地低声说道:“解放,我家里的口粮只够再吃两天了,实在撑不下去,只好来找你想个法子。”
阎解放一听原是这事,松了口气笑道:“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,你等着。”说罢转身就走。
种植基地内。
阎解放凑到王枫跟前,陪着笑脸道:“枫子哥,我有件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