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秦淮茹敲门,王枫就开门而出:“秦姐,有事?”
秦淮茹勉强笑着:“枫子啊,我家孩子又闹腾了,你看能不能再给姐一点肉?等姐手头宽裕了,一定还你。”
王枫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秦姐,上回已经给过一斤了,如今谁家日子都不轻松。”
话音未落,秦淮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红着眼框说:“枫子,姐是真的走投无路了,你就帮帮姐吧,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。”
王枫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直泛恶心,冷冷回应:“照你这么说,我家就得无限接济你?那我妹妹吃什么?秦姐,不是我不帮,是每家都有难处。上次已经说了,下不为例。”
秦淮茹不再言语,干脆蹲在王枫家门口抽泣起来。王枫见状更加烦躁,正要开口呵斥——
易中海带着傻柱走了过来。傻柱张了张嘴没说话,毕竟昨天刚吃了人家一碗红烧肉,今天又跟着来讨肉,实在理亏。
“枫子啊,”易中海开口,“秦淮茹家里确实困难,这猪肉又是你自己猎的,不如施舍一点?咱们同住一个大院,理应互帮互助嘛。”
“壹大爷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王枫面色冷峻,“自己打的猎就不是辛苦换来的?您问问哪家红烧肉能白送?也就我家初来乍到,不好意思拒绝。没想到反倒让人蹬鼻子上脸了。
您是八级工,月薪九十九块,不如您掏钱买,我连肉票都不要,权当救济她家,怎么样?”
易中海在院子里向来说一不二,哪受过这般顶撞,顿时脸色阴沉:“枫子,做人不能只顾自己,得多替别人想想。”
王枫几乎冷笑出声:“行啊,我说肉票免了,这野猪肉两块一斤,也没多要吧?”
王婶儿站在自家门口插话:“哪有一顿饭吃完第二天接着来的?这是把人当软柿子捏吗?谁家的钱都不是天上掉的!”
张婶儿也附和:“就是,没这么办事的。”
许大茂唯恐不乱,笑道:“壹大爷,枫子说得也没错。”
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,但心里明白这事自己站不住理,只得咬牙道:“好!我出两块,你给秦淮茹盛一碗。”说着递出两张纸币。
王枫接过钱,语气依旧冷淡:“壹大爷,这是最后一次。您也知道,这野猪肉可是有价无市。”说完转身进屋,盛了一碗肉交给秦淮茹。
秦淮茹感激地说:“谢谢枫子。”
王枫摆摆手道:“别谢我,是壹大爷掏的钱。”说完便转身回屋了。
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,气冲冲地回家去了。
转眼间,在四合院已住满一个月,大双和小双也顺利进入红星小学读书,恰好与棒梗分在同一个班级。
这天刚发了工资,张梅和王枫便带着两个妹妹去百货大楼逛街。
在外玩了一整天,两姐妹高兴得不得了,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刚回到院子,就被阎阜贵通知晚上要开全院大会。
王枫也没多问,心里明白八成又是为了贾家募捐——原着里但凡开会,十次有五次是为了这事。
晚饭过后,大双小双累得不行,早早回房睡觉了。王枫让张梅留下照看妹妹,自己独自前往会场。
中院。
一切如常:一张八仙桌前,三位大爷呈“品”字形坐着,周围挤满了住户,还有几个孩子在四处奔跑嬉闹。
“枫子,过来这边坐。”娄晓娥朝王枫招了招手。
王枫走过去,在她身旁坐下,顺口向许大茂打招呼:“大茂哥。”
许大茂心里清楚,自从王枫一家搬来后,顿顿有肉从不间断;秦淮茹上次讨肉被拒后,再也没上门开口。再加之娄晓娥和王枫的妹妹关系亲密,他也乐于拉近关系。
当然,前提是不能损害他的利益——否则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王枫对许大茂也无恶感。原着中,许大茂虽总跟傻柱作对,却没真正害过别人,唯独对娄晓娥太过分了些。可那个年代,父子反目、夫妻成仇的事还少吗?
不可否认,许大茂确实不地道,但只要他不惹到自己头上,王枫也懒得计较。
易中海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:“人差不多齐了,我说件事。咱们这个大院一直是先进模范院落,讲究互帮互助。现在秦淮茹家里孤儿寡母,生活困难,日子实在难熬,我提议大家捐点款,帮她们渡过难关。”
刘海中立刻接话:“老易说得对!咱们院就得团结一心、守望相助。我出十块。”
众人听了暗自心疼。这一年头,哪家都不宽裕,生活都紧巴巴的,真要拿钱出来,谁都不乐意。可又不敢违逆三位大爷的意思,否则日后在院子里不好做人。
易中海微微扬起嘴角:“我身为壹大爷,又是全院工资最高的,那就带头捐二十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