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又怎样？想斗法吗？”

    “退！退！退！……”

    碎语传入包厢间，

    玉凌霜的目光从沐汐瑶脸上掠过，摇了摇头，端起茶盏遮住了唇角的弧度。

    痴情种子？说是痴情种子也没错，痴于把整个三洲界的女……是雌性都……

    岳心兰则冷冷哼了一声，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声音很轻，但凌浩听得清清楚楚——

    “又一个。”

    岳心兰目光鄙夷地看了凌浩一眼。她见过的大乘至尊不知凡几，各有各的癖好。有人好古物，有人好灵材，有人好权柄，好灵石，好丹药……

    但她还真没见过哪个堂堂大乘至尊，癖好如此独特，如此好色的。

    见她这副神情，凌浩摸了摸鼻子，假装没听见。

    岳心兰自顾自地又补了一句：“百花丛中过，片叶不沾身。你是片花瓣都往身上沾。”

    当然，这些声音只有凌浩三人听见。

    玉凌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，忍住了没笑出声。

    那些议论声零零星星也飘进五楼，天字二号包厢中，阳日天靠在软榻上，面色平静。

    牧云清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剥着灵果，不敢多嘴。

    方才的气已经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阳日天端起茶盏，透过珠帘看了一眼对面那间灯火通明的包厢，心中暗自盘算。

    这柳墨白既然是外州来的纨绔，拍些首饰讨女子欢心倒也合理。

    只要他对坎鼎没有兴趣，一切都好说。

    就是他竟然对自己的小姨……

    阳顶天缓缓握紧了拳头。